朱沙到底是提着那个皮箱走了。
从此,朱沙觉得皮箱里装的是她的人生轨迹……
夜很深。
夜好沉重。
室内烟雾弥漫。
萧笑天掐灭烟蒂,又点上一支。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关窗帘。
天际一弯残缺的月亮,执著而无私地洒着银光。银光透过玻璃窗,毫不犹豫地飞进室内,停留在萧笑天的脸上。
他靠在床上,感觉很累,但却没有一丝睡意。
他一直在想他和朱沙。
他记得,那一天,他第一次到外贸进出口公司视察工作。当朱沙无意中走进他的视线里的时候,他先是一愣,差一点误叫她一声东方竹。后来,他控制着自己的激情,他觉得这可能吗?他问马搁浅:
“刚才捡烟蒂的那个人是谁?”
马搁浅发现了萧笑天看朱沙的目光有些特别,这种目光在马搁浅看来是一个猎人就要捕捉猎物的目光。于是十分殷勤而讨好地回答说:
“她叫朱沙,中原人,大学专科毕业,三十好几了,现在独身。”
“中原人?朱沙?”萧笑天仿佛在自语,又仿佛是问马搁浅:“你公司聘任的清洁工也都是有学历的吗?”
马搁浅不免心里一震。
“啊?……啊不。”
马搁浅迅速回避了萧笑天依然特别的目光。
他在心里偷偷问自己:萧市长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转着弯地批评他不重视人才,还是……难道他也真地看上朱沙了?他一时还弄不明白,或许他永远都不会明白,是朱沙太有姿色,还是男人都想成为猎手?
他希望萧笑天是猎手。
他认为萧笑天就是一个猎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