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一般地坐在办公桌前,头脑里不停地、反复地想:我见到东方竹了,我终于见到东方竹了,我见到了她,我真的又见到她了,十几年,难以想像,难以想像……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左手,托着刚刚和东方竹握过的右手,他直视着他的手,仿佛在不停地寻找着什么。
他究竟在寻找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敲门声扰乱了他的一切。
他慌忙放开手,不由自主地抬头往门那儿看了一眼。
他不知道门外是谁,但他十分讨厌此时此刻有人敲他的门。
他向后理一理头发,然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马搁浅,手里提着那个黑色的皮包。
萧笑天一见马搁浅一下子兴奋起来,他放下手里的杯子,抢先说:
“哟,是马经理,快进来,来来来,快把包放下,请坐,我给你倒水喝。”
萧笑天说着,果真热情地替马搁浅接过手里那个黑色的皮包,顺手放在写字台的一角,然后又给马搁浅倒一杯水。
不可思议,像鬼使神差,连萧笑天自己都弄不明白,他居然对马搁浅如此热情。
是过分的热情。
反常的热情。
好像他做错了什么,需要足够的热情才能去弥补过失一样。
哈哈,真是可笑。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此时此刻的萧笑天,无论见了谁,为了掩饰其内心的一些微妙的东西,他都会是这个样子的,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平静下来。
但是,马搁浅却又是另外的一种心态,由于萧笑天根本就不经意地替他接过包,或者给他倒杯水,使马搁浅不仅有点受宠若惊,而且还想入非非。他认为,“戏”就出在那个包上,他觉得萧笑天是很敏感的人,尤其对他手上的包敏感,故而使萧笑天之所以要接那个包,之所以对他这样热情,其真正的用意,不是昭然若揭吗?
马搁浅一颗忐忑之心,顿时踏实下来了,心里暗喜:妈的,没有白来。他美美地喝上一口水,满脸是笑,虚与委蛇地说:
“萧市长,这几天我就急着来看看您,孝敬孝敬您,听说您去省里开会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