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搁浅顾不上脸疼,他依然紧紧搂住朱沙。但是,再后来,他便觉得朱沙没有再反抗他,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了。至于怎么在朱沙房间里睡了一个晚上,他便不记得了。
真的,这一点他没有撒谎。
现在,马搁浅摸不清朱沙是什么心思,她既没有温柔地亲近他,也没有什么表现出愤怒或者敌对的迹象。看上去很平静,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妈的,我以为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嘛。”马搁浅自语道。
他望一眼窗外,下意识地摇摇头,不由得得意一笑。
就这样,马搁浅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得意,去了朱沙办公室。
“朱经理,”马搁浅很少这样称呼朱沙,向来都是喊她的名字。今天他一进来就站到朱沙办公桌旁说:“你准备什么时候接公司的工作?”
朱沙坐在办公桌前,正低头粘贴什么资料。她一边粘贴,一边头也不抬地说:
“我什么时候说要接公司工作的?”
“这次去出差的路上,我们不是谈过了吗?后来你不是没有提出反对吗?”
“没有反对就是答应了吗?”
朱沙一边说,一边依然该做什么做什么。
“可你,可你没有说不行啊?”
“那我现在就对你说不行。”
“朱沙,”马搁浅的声音突然尖刻起来。“这是工作,你必须服从。”
“我已经说了,我不接。”
马搁浅仿佛一下子没有了底:“为什么?”
朱沙不语,依然忙着手上的活。
“你怎么不说话?”
朱沙仍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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