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来越感到紧张,越来越感到害怕,一颗颗汗珠不觉从他尖尖的额头上滚落下来。他顾不上去擦一把。他带着这些照片,急匆匆地来到朱沙办公室。
一进来,马搁浅就随手把门反锁上。他掏出照片,拿在手上一晃,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对朱沙恶狠狠地吼道:
“这是怎么回事?谁他妈拍的这些照片?”
朱沙正在翻看一本书,她头也未抬。
“你说话呀?”马搁浅继续吼道,“谁让你拍我了?啊?你这是侵犯人权,你知道吗?我要告你。”
“去吧。”朱沙一边看书,一边不紧不慢地说。
“你,你……”
马搁浅张着大嘴,上不来话。他见镇不住朱沙,更加气恼。他真想上前去掐死朱沙。他下意识地将身体向前靠一靠,他也说不清楚是不是要靠近朱沙掐死她。但是,他却不由自主地动手把照片撕了。
撕得粉碎。
撕得很彻底。
撕得很狠。
撕完了,一把扬到朱沙脸上。
飞扬起来的碎片,像秋风扫落叶。
马搁浅可能是累了,他站在那儿艰难地喘息着。
朱沙顿了一会儿,放下书,从抽屉里又拿出一叠照片,不无讥讽地说:
“都撕了你不是就没有了吗?那可是钱啊。好吧,再给你几张。”没等话说完,她就将照片扔到马搁浅面前。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马搁浅大惊!呆了好半天,他才从愕然中苏醒过来。
他感到心虚得很,浑身又冒出汗来,一阵特别不舒服的燥热。
他下意识地把手放到额头上,不知道是想要擦擦汗,还是用来遮挡一下正来回转动的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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