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腹总是有些胀痛,例假来了许久都没退。虽然她的生理期一直都不准,但似乎还是第一次这么紊乱。
之前有一次,跟她一个办公室的几个已婚女老师妇检后凑在一起聊天。其中一位似乎因为自己的检查结果不那么好而不开心。
她还记得,那位女老师说,女人就是这么可怜,一旦跟男人有了什么以后就容易这个病那个病。而另一位老师则打趣说,要不跟男人有什么,也容易得病啊。然后几个女人笑成一团。但从来没主意过这样的事的关书爱,却也知道了有过性行为后,女人就必须很注意自己的身体。
这种羞于告人的病痛,她根本不好意思跟何旭言提起。而想到要去医院看病,她也有些却步。
如果医生问她结婚没,她要怎么回答?
而且检查妇科不是要躺在床上张开腿让人家看那地方?
她一想就觉得很羞,很难接受。
更何况他们的钱已经用得差不多了,现在上一次医院动辄都要上百,不到最后时刻,她也实在不想花无谓的钱。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病的影响,她总是觉得头很晕,打不起精神,但一堆工作和家务又不能不做,虽然何旭言也很努力地想帮忙,但他对家务事几乎是一窍不通。
袜子和内衣裤一起塞到洗衣机里洗。让他煮个饺子,水还是冷的就把饺子下下去,结果煮出了一锅叫人看着就没胃口的饺子糊。
未免他越帮越忙,关书爱宁可自己动手。
她知道这样不行,她也感觉到何旭言的态度也越来越不耐烦,甚至后来他总是以功课忙,学校有活动之类的住在学校的宿舍,而不回他们两人的家。
她知道他们两个已经越走越远,但她不知道怎么阻止。
果然这一切都是错的吗?
在他们分手的前一天,她打电话给何旭言,接电话的居然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
对方的语调带着一丝敌意和炫耀。
“他有事走开了,你有什么事告诉我就行了,我一会跟他说。”
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被点燃。
她几乎将屋里能摔的东西都摔了,在何旭言踏进屋子里的一刻起,她就不停地哭,不停地骂。她觉得自己简直痛苦得快要死,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家务,在学校学生不听话,男同事又对她多有骚扰。
而她的身体又出了这种难以启齿的病痛。
“你在干什么!”何旭言抓住她乱打的双手,眼睛差点就被她的指甲刮到,原本拿在手上的手机也嘭的一声掉到地上。看着周围狼藉一片,他的怒火也熊熊燃起。
“你真是个疯子!有谁像你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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