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旦被这群殷人拖上大街,拉往王宫的方向;沿街的石粒将他的周身割的疼痛,“有逃奴,”因这着这群人大声的喧哗,众人皆奔出街外;
石块、脏物全部泼在旦的身上,人生所经历的屈辱,旦一一品尝到,苦涩、怨恨,充斥着他的内心,一定要活下去,寻找到出路;
在逆境里,旦是那么坚定,无论如何,再受屈辱,都要坚持下;
夜色里一阵马蹄声响,一辆珠玉装饰的马车发出叮当声,见前方远远有人横在路中,马车上两位贵族挑起车帘,“这是怎么回事?”
“禀老爷,有逃奴,城里的百姓抓着逃奴,据说是从王宫里逃出的,是王的逃奴;”
“哦,”马车上两位高贵的王族对望了一眼,“从不曾听说王宫有逃奴;”
“师傅,不如下去一探究竟如何?”被称为师傅者正是太师即帝辛的王兄微子启;
“徙儿扶为师下车,”而自称为徙儿者自是箕子,他的门生;
见马车下来两位王族,一位是当今大王的庶兄,另一位是则是大王的叔父;众人纷纷退让,伏在地上给他二人请安;
“这是怎么回事?”微子启挑起长眉,盯着一身是脏物,躺在地上咽咽一息的旦;
“启禀太师老爷,”太师微子启以贤良享誉朝歌,“这个逃奴私逃宫庭,在坊间与平民们饮酒,并且,恍称是西伯侯的公子;”
“逃奴?”箕子俯下身,忍着旦身上发出的恶臭,拨开他的脖子,“师傅,的确有个商字;”
岂料,旦一把抓着箕子,“我不是逃奴,是西伯侯第三子,姓姬,名旦。”
“你且将家门报来,”箕子急中生智,如果眼前这个人能说得清西伯侯家门情况;
“我父亲西伯侯,姓姬名昌,被大王封为三公西伯侯,去年入朝歌之后,不曾回到西歧;母亲太姒,旦之前有兄长两位,大哥姬考、二哥姬发;”
“师傅,”微子启亦听清旦之陈述,“你所言不假,不过,这些是天下人尽知的事情;”
“大人,若能让我见到父亲,便可为证。”
在别人怀中
穿上香浮退下的衣衫,妲己赤足走出宫婢居住的下房,她所居住的偏殿,灯火已息,想必香浮正在服侍帝辛就寝,若天亮帝辛醒来,发现身边躺着的另有其人;
妲己嘴角吟笑,仰望满天星斗,明日只怕又是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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