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父亲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伯邑考也不能为自己改变什么,但是能够在朝歌见到素来敬仰的兄长,那种激动的心情;
有多少话,想与哥哥说,他的惨痛,他的经历,想全部告诉哥哥;
大哥伯邑考、二哥姬发,是旦少年成长记忆里,最美好的回忆;手足之情,是他最后的一缕温情,他甚至感到自己剑步如飞;
雁栖殿是一座小巧而精致的殿落,蕉然而逝的渭水,飘浮着雪白的芦花,天地之间一抹乾坤之色,天的蓝、地的黄、水的碧、芦花的白;
姬发牵着栗子红的马漫步在渭水边,“如此美景,”令他流涟其中;
只是,他不曾寻得他的岳父,因为出行苍促,甚至,来不急问清岳父的大名,桃花女只告他,渭水边白发垂钓者即是;
不断有芦花飘落在他的肩上,渭水深处,仍不见踪影,走了一个晌午,姬发感到有些失望,正要调头,却见眼前的确有一白发老者;
“敢问这位老先生,可是岳父,我妻子邑姜的父亲?”姬发恭敬上前的施礼;
孰料,老者仍聚精会神于垂钓;姬发心想是不是因不曾抬出见面礼,便从马背上取下表礼,奉于老者的跟前;
“小婿初次来见岳父,一点心意,还忘您笑纳;”
老者仍是不理姬发,姬发只得干站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不明白,自己可有做得不妥当之处,“是否因,未在回门之际,来见岳父?”
他试探性的问向老者,仍石沉大海、不见半点回音;
姬发的心情可想而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得在一旁坐下,看老者垂钓;
女娲庙里,太姒无比虔诚,“恳请女娲娘娘保佑我的旦儿,拖生到一个好人家;”而邑姜则一旁暗中请愿道:“请女娲娘娘保佑旦逢凶化吉;”
“令信女与旦有重逢之日,”邑姜深深的一拜,额头紧贴在地上;“如果旦还活着,恳请娘娘给予示下,”
微微抬首,人面蛇身的女娲无比庄严,她的面相即慈爱又有威仪,邑姜轻轻一叹,第一次,与旦,就是在女娲庙中相识的;
同样是在这个莆团跟前,邑姜同样是在向女娲许愿;旦当日的一言一行,还粒粒在目;
“这位姑娘,我想请问一下,签筒在何处?”旦的声音虽低沉,却是那么有力;
邑姜睁眼就瞧见眉清目扬旦,挑着眉棱望着她。
千里之外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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