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二人浑身是血,衣衫破碎,颓然的倒在雪地上,“这手脚重的,倒像是个男子汉;”
伯邑考清秀的脸俱已浮肿,“住口,”
旦脖子全是掐痕,“我是不是男子汉,轮不到你来评说;”
“你,”“你,闭嘴,”兄弟二人又将是一阵对掐;
“大公子,三公子,”在伯邑考的明确下,他已向箕子证实了旦的身分;
“你们这是?”望着浑身是伤的两人,箕子深感诧异,“为了什么事情,两兄弟治气;”
“没什么,闹着玩儿的,”伯邑考见箕子来时眉间带有喜色,“王叔可是有事宣召?”
“好事,好事,”箕子连身两个好字,“大王已派了车马去囚牢接西伯侯,”
“果然?”伯邑考与旦对望了一眼,旦心中虽喜,因得不到父亲的承认,只得压抑着喜色,“大人,奴先行告退;”
“如此,我亦到王宫门前等侯父亲;”
囚牢里木栅终于打开,姬昌身上的铜链已被除去,“小臣给西伯侯大人请安,”
“快快免礼,”姬昌笑容和悦,实则却心情低沉;
“西伯侯,你怎么着也得离开了,”西戎侯一幅兴灾乐祸的样子,姬昌初一不走,十五也得走,守在这里亦不能如愿;
“请两位使者在牢外稍憩片刻,容我一整衣衫。”
对掐
待二位使者刚转出囚牢,姬昌阴沉着脸走到西戎侯的跟前,“交出来,”西戎侯拍着林栅,一阵狂笑,“怎么,终于露出本性;”
“名满天下的仁义之人,竟会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之人;”离开的时间越来越伧促,姬昌隔着木栅,伸手掐着西戎侯,“废人,数十万大军竟然败给帝辛;”
“好你姬昌,谋反之心;”西戎侯亦不示弱,回掐着姬昌;
两人隔着木栅一阵对掐,“你坚持不了多久,”“你亦坚持不了多久;”
“若是让朝歌的使臣看到,”西戎侯开始喘息困难,紫胀的面色令他眼前一片黑暗;
同样,姬昌亦不曾捞到作何便宜,但这一刻,他仍再叫嚣:“信不信我掐死你;”
“指不定,我是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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