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狐白裘,坐在帝辛躺过的位置,她与有苏女迎面一个对脸;虽然有苏女装扮起来的确是绝色,但,香浮仍然难以将妲己与绝色等同;
凭心而论,栖姬更艳,月王妃更为高贵;
这个有苏女,更像是个天真的孩子,也许,跟她联手,比在虚伪与阴险的王后跟前,能得到更多的实惠。
苏护入朝2
直到日上三竿,妲己才懒洋洋的坐起身;因栖姬中毒,帝辛暂时令王后禁足鸣鸾殿,故迩免去后宫向王后请安之仪;
一睁眼,就见狐白裘整齐的叠放在自己的枕边;
“夫人,您醒了?”香浮一手挑起珠帘,一手捧着午膳,澄澈的双眸,隐隐泛起一缕笑意;
原来香浮有别于往日的盛气凌人,今日份外温顺,这令妲己暗暗生笑;
“这是奴妾命御膳房为娘娘煲的燕窝粥,滋润养颜,”香浮无比热情的挨妲己坐着;
如此礼数,根本就不是奴隶对主子,倒像是亲近的姐妹;
妲己心中明白,即不点破也不顺水推船,只当不知,笑道:“难为你;”
“昨儿个夜里,也不知娘娘何时回来的;”香浮提醒妲己,她们之间有了共同的秘密;并且,她在为妲己保守秘密;
“本宫将狐白裘赏给你了,为何又还回来?”聪明如妲己,深知香浮这样的女子最讲究实际;
“奴妾哪里配穿这个,”若非帝辛指摘,她早裘衣夹身;
“当上娘娘,想穿什么都行,”妲己随手拢着秀发,扶起半腿的衣衫;
天然一股风流媚态,令香浮暗暗咂舌,一时清纯如水,一时冶艳动人,漫说是大王,就是连身为女人的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
“娘娘,您为什么要助奴妾?”香浮替妲己梳妆,这一次,她的手法无比温柔;
“后宫里有这么多娘娘,多本宫一个不多,多你香浮一个也不多;”妲己是那么不在意,后宫娘娘如她,仿佛只是殿外一片飞雪;
香浮吃不准妲己心中所想,说道:“难道,娘娘不怕被人夺了宠?”
“怕,谁说本宫不怕,”妲己澄澈的双眸泛起笑意,如野鸭子在湖中戏水;“但是,怕有用吗?怎么可能一辈子独占恩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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