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废后所说是真的吗?”
“将废后拖出去,赐死,”帝辛在盛怒中紧紧攥着拳头。
催魂曲5
亲兵上前架着废后姣好,姣好情知帝辛是发了狠,她顾不得体统哀求道:“大王,臣妾与您夫妻多年,您怎能如此待臣妾?”
“姣好,你胆敢在孤的跟前,这样挑唆孤与王后;”帝辛竖着璇眉,很是震怒;
“大王,您为什么只相信她,不相信我,是她下毒谋害了栖姬,并嫁祸到臣妾的头上;”王后在亲兵的押解下死拿挣扎;
婉兮颤微微的扶着床榻站起身,既然父亲已死,既然一切无可挂念,王后,陪我的父亲一起去死,婉兮张口便向帝辛说道:“大王,您不知道,废后说您不止设计杀了臣妾的父亲,还欲将臣妾置之于死地;”
她扶着心口,将帝辛的大手搁在自己胸前,情切的说道:“臣妾如今始知,大王对臣妾的心意,绝不相信废后的挑唆;”
“大王,那是贱人,那是口腹蜜剑,都是她捣的鬼,您要除掉她;”姣好是如此不甘心,婉兮一句话,顶她无数句;
“大王,”婉兮打定了主意,要王后死,要王后殉葬,紧紧捂着胸口,一倒地;
“速速押下去;”帝辛眼不见为净,此时,他仍在气头,并不想真致姣好于死地;
“帝辛,”岂料姣好处于绝望,自是言行走向极端:“你不得好死,该死的人是你,我及我的族人将一切都给了你,你竟然如此待我;”
姣好气悲愤,将压抑在心底无数恶言竟行吐露出道:“宫中稍有滋色的女子,皆被你淫遍,见一个爱一个,有哪一个你是真?”
“除了利用,还有美色,你的眼中,还剩下什么,无耻、无耻,你无耻;”
“斩了,给孤斩了,”原来姣好根本就是在自己的跟前假扮贤良,忌妒之心、反对之心早已有之,才会生如此祸端;
“大王,”亲兵们起初以为帝辛只是在气头上,不过作作样子;
而见帝辛气得浑身直颤,要斩废后姣好,两位王子的生母,仍是心有余悸,皆不敢上前;
“你们耳聋了?”帝辛将掷下令牌,“斩、斩无赦。”
催魂曲6
废后姣好被亲兵往外直拖,她的双目如利剑般直钉着帝辛与婉兮,恨道:“我死了,就是化成厉鬼也不放过你二人;”
“大王,”婉兮一幅极其惊恐的样子,直往帝辛身上倚靠,“怕、臣妾、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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