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草木葱绿的宫道,婉兮忧心重重的走向鸣鸾殿正殿;
帝辛头戴金冠,身披白衣,金冠上硕大的蓝宝石闪过幽光,一道幽幽投影,黯淡在婉兮的眼底,“王后,”帝辛向婉兮伸出手,虎目里满是笑意;
曾几何时,帝辛伟岸的身影,在不经意间俘获高傲的自己;
婉兮伸出玉手,轻轻搁在帝辛硕大的掌心,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大王,”幽幽的声音无比虚浮,她强忍着心底扑撞的疑云;
“孤,今日册封月王妃为正宫王后,赐住鸣鸾殿,掌后宫之事,尔等嫔妃要以王后为尊;”紧紧牵婉兮的手,帝辛捧金爵无比得意;
“恭喜大王、恭喜王后娘娘,”后宫嫔妃们纷纷捧着表礼,执着盛有美酒的铜爵在帝辛及婉兮跟前以示祝贺;
帝辛很久不曾如此畅饮过,他含笑望着玉人般优雅的婉兮,笑道:“孤心目中王后的人选,一直非婉兮莫属,甚至,曾经深恨相见太晚;”
你的父亲,身在何处?莫非,一口怆人的烈酒,噎于喉间,婉兮捂着胸口一阵咳嗽;
“你瞧,你瞧,你家主子,”帝辛冲一旁的蔓草笑道:“这高兴得,都失了平常的矜持;”
蔓草笑眯眯的给婉兮拍背,回帝辛道:“正是呢!”
“大王,”婉兮捧着银爵,眉目婉然靠在帝辛耳边,“臣妾,谢大王;臣妾,想问您···;”
催魂曲2
帝辛一仰面,满满一盅酒倾尽饮毕,宫婢又与他添了酒,笑道:“王后,今日只喝酒吃肉,难道不曾令你尽兴?”
“臣妾,想要知道;”婉兮话已溜在唇角;
“大王,您看?”蔓草心里一急,连忙指向嫔妃的深处道:“那位不是苏夫人吗?”顺着蔓草手指的方向,见香浮颤微微的扶着双目澄澈,面色沉静的妲己;
美酒琼浆里,帝辛的心微微一热,冷了她好些日子了,还将她摞于偏远的宫殿,看来,她也是熬不住了;
“臣妾恭请大王圣安,”妲己摸索着将双手合于腰际,微微欠身;绝色盲女,怯生生的模样份外惹人怜惜;
帝辛虽不曾叫起,然心中已生怜惜;兴许自己,对她是严厉了些,那伯邑考已死,尚且,二人之间究竟不曾发生过什么;
“臣妾给王后娘娘请安;”婉兮正在全神惯住的纠结于废后的言语,对于妲己的请安几近充耳不闻、视若无睹;
大王与王后都不曾叫起,妲己只能保持半蹲的姿势;一时,后宫的嫔妃俱敛声屏息,实在心中不断揣测;
苏夫人失宠于大王,自是受此冷遇;这王后娘娘更是立了下马之威,令苏夫人如此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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