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婉兮一眼看穿蔓草厌费仲,甚至,由心而生的那抹嫌恶;
看来有些事情,还得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
“好了,不谈这个,对了,你可曾按我的授意,将流言散布出去;”
未雨绸缪担虚名9
蔓草如释重负,方说道:“大王因为宠爱苏妃娘娘,所以逼死了废后,废后之死,甚至来不急擦干眼泪,就迫不及待晋苏夫人为苏妃。”
“废后之死,俱是因苏妃娘娘所累,这个苏妃,一幅妖妖俏俏的样子,睁眼瞎子,还能这样承宠,鬼知道使了什么魅功将大王迷成这样;”
“娘娘,奴婢只散布了这一句,后宫嫔妃们便七嘴八舌到处没事闲话,多难听的话语都传出来了;”
婉兮雪白的身体因浸过玫瑰花,更为鲜亮与润泽,蔓草赞道:“娘娘,这个时候,不如请大王前来,您如今越来越美了;”
澄清的浴水里,是婉兮越来越美艳的形容;相较于从前的清丽,她有了一种美艳;
烈焰红唇,美而妖异;
目光变幻,漠测风云;
“现在不是时候,怎么能够让大王离开苏妃娘娘呢!”蔓草穿起衣衫,躺在卧塌上,信手拈起一粒熟樱桃,轻咬一口,淡红的汁轻润在唇角;
“传,将流言愈传愈烈;”
婉兮笑容荡漾,将整粒樱桃脆脆生生的咽下去,不曾嚼咀,便吐出细核;流言蜚语,这才叫杀人于无形;
蔓草捧过胭脂,笑道:“是,后宫那些个嫔妃,很快就能将这些流言传入两位王子的耳中;”
“是,咱们就等着隔山观虎斗;”
“还有,”婉兮仍是不放心,尽管指尖轻点了胭脂,却无心涂脂抹粉,轻轻吹掉指尖的胭脂,又是叮嘱道:“东宫的宫婢,可得全是咱们的人,说咱们要说的话;”
“这个,娘娘放心,几位资深的宫婢,皆是早在蓉茉殿就与咱们相熟的,为了作得巧妙些,她们看起来都不与咱们相熟呢!”
婉兮方感到满意,含笑说道:“你办事,我放心;”
“这些,是奴婢的本份;”蔓草感到,虽然这些她也觉着不是那么妥当,不过,只是流言蜚语,并不直接要人性命,她,还是能够为主子去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