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的香气开遍了灵玄宫,帝辛归来就闻到了滚得温温的酒,掺和着菊花的味道;“大王,”妲己言语温存,捧上热酒;
“您尝尝看,”艳若桃李般的脸,嘴角微微泛起笑容;
“你亲手烫手的酒,孤,爱好;”帝辛一仰而尽,倚在妲己弱不禁风的肩头,略带烦恼的说道:“孤今日很烦燥;”
妲己素手又斟了热酒,略带娇嗔道:“怨不得,大王都不曾喝出我的心意;”
“这酒,”帝辛才注意到,妲自己每一杯热酒里,都飘着一两片菊花蕊,他咂咂嘴道:“难为你一片心意,唉,这不征战,不过就是建座宫室,想住得宽敞些,那些大臣们文死谏,武死谏;”
“大王,可是为了营建露台之事;”妲己轻叹道,安抚帝辛道:“如果大臣们实在是反对,未若将王宫装饰一新,如何?”
帝辛捏着铜爵,一拍案几道:“君无戏言,这些该死的诸候,有几个是忠心,左不过是了自己的利益;”
“最可恨是九恨,身为王子的外祖父,非但不为群臣的表率,还带头反对孤;”
“请大王息怒,”妲己抬眼看着帝辛脸色,浅笑道:“皆是一家人,又何必说两家两话,未若大人单独召见九侯,以示恩宠;”
“唉,”帝辛长长的叹了口气,望着妲己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外头的人都说你魅惑孤,唆使孤建宫室,劳民伤财;”
王后真是一计未成,又生一计,拉上废后的生父,将自己搅了进去;
“不论大王作什么决定,我都理解大人,若别人这样说,我也无任何怨言,只要大王,”妲己越说头越低,声音,亦是越来越轻;
“孤,知道你的心意;”帝辛一把揽过妲己,亲昵着她柔嫩的脸蛋儿,不禁说道:“人生在世,多半不是由不得自己;”
妲己无比温顺,静静伏在帝辛腿上,只听他说话;
“孤,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
“恩,”
“那个曾经救过你的旦奴,就是后来被西伯候认作养子的。”
君心深似海2
妲己拨着垂于眼前的的玉片流苏,浅笑道:“大王是问他?”“正是,孤,拟将他派到露台工地上去;”帝辛举着铜爵,半眯着眼,紧盯着妲己;
“大王说怎样那便是怎样,”妲己心底却一沉,帝辛始终信不过自己,怀疑之心,终于暴露出来;“若孤,将他派到边境上去?”
“好,”妲己只淡然的望着他,不时给他夹菜;“边境上时常有战争,不是死在战场上,就是有可能死在野兽的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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