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姜赤裸着身体,俯下身,少女滚烫的身体,充满忌妒与哀泣道:“她比我美是不是?她比我更懂得男人是不是?”
抓着昔日那熟悉的掌心,邑姜泪连满面,她曾经在他的掌心里,划着心型,代表着她的心;此刻,她将他颤动的掌心搁于自己饱满的胸脯上;
“你还要我?还要那个痴心等着你的女人吗?”
“姜儿,”滚烫的身体,如惊雷般似的,令旦一阵惊颤,柔软而温暖的身体,似曾相似的触感,曾几何时,他的怀抱中,是妲己缠绵的身体;
嫩粉的花蕾,在初情里绽碰,触碰到他厚实的胸膛,令他轻咬着嘴唇;
“姜儿,我,”不能够,燃烧的欲望,与妲己的脸,不断搅动乱着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旦,”邑姜的身子微微一直,半掩着身子,凄然道:“你不要我,连我的身子,都不愿染指是吗?”
一滴一滴晶莹的泪,在最后的坚守里,碎了一地;
邑姜抓起衣衫,就要匆匆离去;
“姜儿,”扳过她凄然的身影,旦吻上那伤心欲绝抖动不止的双唇,“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除了说自己不好,又能如何?
生命里有太多破碎与不完整,旦埋首在邑姜的肩头,手抚过那晶莹的双眸,眼中溢出落,落于邑姜的眼底;
双手紧紧攀附着旦的颈项,她热切的回应着他的新吻,这一幕等了多久?这一刻守望了多久?旦跟过别的女人,又如何?
自己,就算是嫁过了人,又如何?
他与她,彼此之间,是命运开了一个玩笑,明明让彼此相逢,在刹那的交集之后,又永恒的错过;
“旦,是错又如何?是改变又如何?”绝望而心碎的相契里,“我始终不曾改变;”
“姜儿,让我情何以堪?”旦,清楚的看到,邑姜眼眸中那抹初衷,一切都再变,人与事,都再变,而她,始终如码头一般,等着自己靠岸。
守宫砂5
手臂上胭红的守宫砂不断退却,邑姜的笑容里泛里泪水,“这一刻,我等了多久啊!旦,我等了多久啊!”
她手臂上那粒胭红,曾经是自己心头上的一粒朱砂;
旦紧紧拥着邑姜,只是心,为什么还是这么难受呢?短暂欢愉,在片刻之后,是更深的深渊,不介意了吗?终于不介意敢吗?
他拥有了一个女子的初衷,曾令他介怀的初衷,妲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可他,却只能是她众多男人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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