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笑:“许家二少这招厉害。”
祁晚觉得这两人说话真的越发内敛深沉,招人送来了红茶,摇着玻璃杯子轻轻的笑:“许秣然多疑,江西阴险,与这两人斗,都逃不过一个死字。这可是姚妁的原话呢,如今一看,倒还真是,她看人一向比我准。”
江西转了头,懒惰困倦:“提她做什么。”
祁晚皱眉,淡然:“风景正好,又是艳阳天。”
江西懒得看,阳光无法透过厚重的窗帘,他安然的睡着了,留下浓重的阴影。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3)
“你喜欢什么恋爱?”夏五拿的是号称准到不行的心理书籍,带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精细的眼镜,冒充着专家,姚妁昨晚上被江东和江西吵的不行,哪有空来听她叽里呱啦废话一大堆,撑着自己的头眯了眼睛瞬间睡着,夏五这边气的牙齿发痒,拿着书卷了卷就往姚妁头上敲,姚妁没法子,嘴巴一动说了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夏五拿着笔在上面勾勾画画了一大圈,随后又发问:“初恋是什么时候?”
“是遇见初恋还是和他谈恋爱的时候?”姚妁越发困倦了,连眼皮都实在是不想抬起来,上下牙齿轻轻触碰,发出‘叮’的声音来,像是上好的瓷器,亮光处映着她漂亮的脸颊,本来应该最不能触碰的伤,如今被挑开来,发现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
“自然是和他谈恋爱的时候。”
“15岁。”
“哎呦,你还早恋啊,既然当初早恋过,那为什么到现在还没人要啊,虽说其余人再坏,起手边都有那么一两个货色在手心里转悠,你可是孑然一身呢。”夏五嘴巴不停,手上动作却也不闲,画的乱七八糟的。
“要你管。”姚妁眯了眼睛,困顿的很
“最喜欢的那个人,究竟有什么好的。”
“温柔优雅,包容所有的一切。”姚妁换了一个方向来,总觉得眼角湿润的很,却又不晓得为什么要湿润,其实是不想流泪的,因为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聊的玩意儿,却也抵挡不住女孩子的宿命,她的眼泪崩了,瞬间哗啦啦的
“如今想要爱着谁?”
“你确定是心理测试?完全是公开打听我隐私啊。”姚妁声音显得有些闷闷的,困顿而无力:“我拒绝再回答任何问题!”她这话是真的,头一歪准备换个姿势睡觉,她这人睡姿不太好,平常在床上还不怎么觉得,一在办公桌上就很明显了,没一会下巴处就流了口水,一丝一丝的,晶莹无比,她拿了纸巾擦拭下巴,有些尴尬。
“咳。”夏五干咳了一下:“我承认是打听你隐私啦,不过姚妁,你是真不打算再结婚了?”
“恩。”她一声长叹:“对啊,我已经答应一个人,说要好好爱上他。”
“诶?你不是爱自己的初恋么?”夏五放了书凑近她:“话说从你口气里面仿佛是爱他的很,怎么忽然决定爱上别人了?”
“有哪个人,可以真正和初恋在一起呢?你去瞧瞧小言里,拉拉杂杂的一大堆,却根本没有几本是和初恋在一起的,要不就是无言错过,要不就是谋算计,悔恨也好,悲伤也好,终究抵挡不了,最后女一号爱上别人,或是那个亲亲初恋和其他人结了婚,总有那么一两个第三者,用无法扭转的趋势,成了定局。”一直以来姚妁都没有睁开自己的眼睛,她的声音低沉而落寞,仿佛是从最深处的声音,蔓延出一股绝望的姿态和无法延续的悔恨。
流泪也回不到从前,更何况,也许并不想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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