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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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雷劈死我算了

        好没有动力啊。

        、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5)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人了。”肖一伸出手,他和很多年前还是一个样子,很温和,但也只是温和,眉眼处些许邪气透露的得很淡,姚妁转过手,嘴角没有掀起弧度来,只是睁着很大的眼睛,水汪汪的。

        “肖总裁,我不是你的那个温柔女秘书,这招你打动不了我,也用不着试探些什么,我和江西的关系究竟如何。”姚妁的牙齿轻轻咬住下唇:“我有时候真的为那个女秘书痛心。”她慢慢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来,端庄低头,轻轻微笑。

        那个女秘书究竟怎样呢,能让姚妁至今恋恋不忘。她见到女秘书是在街口,穷人窟,她以前也住过,分明是没有钱的人,却在听到肖一的电话把自己的钱统统都给了肖一,也许江西的话真的没有错,是那个女秘书蠢,怨不得别人,可姚妁却坚持要告诉那个女秘书,她的话语非常尖酸而刻薄,‘肖一出手的小费都比一个月生活费高,你以为他在乎那点钱呢,不过是看你好骗,耍着你玩罢了。’之后悉悉索索的一大堆,都不如女秘书抬起头来,眼眶微微的红,看着天空好像是看着全世界:“一切我都晓得,只是用力不晓得而已。”

        姚妁当时就焉了,当年被许秣然陷害的时候,她也不止一次的诅咒,为什么要让她晓得,只要不晓得,一切都可以平凡度过。

        肖一冷笑着看着姚妁,倒真是个记仇的女人呢。

        祁晚和所有人说说笑笑的,贵妇人之间的话语离不开钻石和房子,祁晚这两样不缺,况且她也不爱这些玩意儿,无意转过头去就瞧见许秣然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佣人在身边候着,他拿着方巾捂着唇角,一直笑脸盈盈,沁了温柔,江西依旧是老样子,外人面前不显山不露水的,妖娆的厉害,没人看出来手段究竟有多阴险,周围有一大群的女人,肖一在远处观望,不晓得是接近江西好还是许秣然好,众人都说许秣然大限将至,可肖一是个聪明人,就算是瘦死的骆驼都比马大,更何况许秣然那样厉害的,祁晚都心生怀疑,更何况肖一呢,最欢脱的莫过于姚妁了,叉子刀子并用,一桌一桌的吃过去,偶尔有人与她聊天,她也是随意的搪塞。

        吃到头的时候,姚妁终于饱了,拿着刀子叉子不晓得怎么办才好,扭头一看就发现许秣然笼在阴暗里,她歪着头微笑:“好久不见。”

        许秣然也笑:“好久不见。”

        这个样子的许秣然才是姚妁真正认得的,温暖的眉眼,细腻的心思,不带一点邪气,没有任何怀疑,这个许秣然,才是真正陪着姚妁度过12年的那个人,姚妁捏了一下手指,有些高兴,也有些不高兴:“你到底想做什么,不要告诉我你真他妈要死了,别说祁晚不相信,连我都不信。”

        许秣然眯起眼睛笑,笑容极淡,像是一朵莲花,眼里有细碎的光芒和一些水雾:“只是老毛病犯了,你也晓得的。”

        许秣然的老毛病,姚妁的眼眸凝了一下,果然,就这么一点小事情,说什么许秣然多疑,看样子,倒是祁晚越来越多疑了。

        “江东会遗传到这个病么?”姚妁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连许秣然都愣住了,若是以前,姚妁一定会摇着他的手轻轻的问‘会有事么’,如今时过境迁,许秣然不奢望她还会这么做,可如今第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许秣然眼睛一眯,难道真不幸被江西言中了,他记得照片上姚妁的头靠在江西的腿上,江西拢了她的头发,她温顺,然后轻轻微笑。

        “一定会的。”许秣然额头上沁出密密的汗珠,有人用方巾轻轻的擦拭他的额头,他瞳孔里仿佛有血液在流动:“从十岁开始就会出现,不会死。”

        “但却痛苦的要人命。”姚妁不是没有见过许秣然发病的时候,青筋尽现,甚至偶尔吐血,然后虚弱的不成人形。

        “对。”许秣然真的是虚弱极了,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又无力的躺在轮椅上,仿佛又出了鲜血来,脸颊唯一的红晕也逐渐褪去,头一歪过去便着了,仿佛从没有出过这样的事情,佣人一时间慌了手脚,姚妁撑着自己的额头,瞳孔冷了又冷,最后终于坚持不止,伸出手来:“让我来吧。”

        照顾许秣然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他不吵不闹也不叫,只是需要有人守在旁边就好了,姚妁将主意的一些事情告诉了佣人,让她多留心些就好了,凯迪拉斯在黑夜里面,迅速又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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