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晓得了,没有直接证据,可不能乱说话。”江西的指尖非常凉,却也努力温和的弄着她的头发
“当这样黑心的律师,晚上睡觉都睡不好吧。”
“乖,不准乱想。”唇印最后印在她的额头上,非常冰凉
第二天江西就发现姚妁在耍小脾气,她闷着不愿意说话,江西逗弄她也不能让她抓狂,去公司的她却强硬的要求同江西一起去,江西看着她倨傲又幼稚的样子忽然就笑了,眯着眼睛玩着她的手指:“好,你开车。”
到了律师事务所里的时候很多人都迎向江西说这次事件,这究竟是个什么事件,谁都晓得关键性的,不过实在是太难打,分明就是故意杀人,哪里有什么辩解的,可偏偏辩护律师又是虽然黑心却从来没有败诉的江西,分明是挑战完全不可能的事,却又仿佛有了转机,像是黑暗中的亮光,可姚妁却绝对,那是黑暗中,传来更黑暗的东西。
姚妁是第一次以江太太的身份到律师事务所,多多少少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崇敬,姚妁开始不晓得,最后才慢慢明白,不是羡慕,而是崇敬,还有人弯头来问:“嫂子,你怎么敢跟老大结婚啊,你这么一腼腆小美女,老大可是腹黑的极顶啊!”
姚妁轻轻的笑,却不说话。
“我去狱里一趟,一起么?”江西微笑
姚妁点头。
到了狱里姚妁不免瑟缩了一下,她曾经也是在这样一个地方过了那么多年,她咬住嘴唇看那些狱警,不晓得为什么,总觉得越看越熟悉,仿佛是认得一样,江西拥住她,轻轻摇晃。姚妁低头,咬住唇瑟缩。
那个被状告以谋杀罪收押的人显得非常焦急,江西却很淡定的将公事包放在桌子上,他撑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牙齿雪白,悠闲的喝着茶:“瞧你,前段日子还风生水起的,如今混到这么落魄,居然还去杀人。”
“帮我,一定要帮我。”
姚妁转过头不看
江西眯了眼睛笑:“怎么帮,公众都晓得,你又那么大胆,仿佛是嚣张的厉害。”他真的张狂的像一朵曼陀罗,妖娆阴邪的盛开,从背后绽放,露出血红的牙齿,露出恶心的汁液,完全像是一个怪物。
“我给你钱,我的所有家产。”声嘶力竭,只希望得到救赎
仿佛是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江西终于放了茶水,轻轻的笑了起来,不带一点捉弄:“听我一字一句说,若是你听漏了一点,谁都帮不到。”
随着江西的一字一句,姚妁皱了眉头来。
出了监狱大门,一丝柔和的光芒射进来,江西将车窗摇上来:“阳光越来越刺眼了,小心些才好。”
姚妁只是在隐忍着怒气,双手紧握,不啃声。
江西握住她的手:“怎么了,冰凉冰凉的。”
姚妁用力甩开他的手大吼大叫:“怎么可以那么龌龊,他分明就是故意杀人,你却教他这一招变成误杀,你对不对的起那些家人,他们得多伤心,那个人是独生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你为了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江西,你真的很过分。”
江西忽然笑了:“姚妁,一直我来我都是这样,只是你不晓得而已。”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4)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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