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同学之后,我一个人在下午带有冷意的暮色里回了学校。刚到女生公寓楼口时,遇见了上次在西方美学史课上见过的那位女孩,她披散着顺柔光滑的头发,穿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在我还没来得及向她打招呼时她便首先向我打招呼。
“你好。”
“你好。”我点头示意。在我正要走开时,她问我今天下午没去上《西方美学史》的原因。
“一位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从家乡过来,有些脱不开身。”
“老师今天一一点了所到和没到的学生的名字,所以你作为少数缺课人中一个被老师点到了。”
“后果是否不容乐观?”
“老师看上去有些不大高兴。说是今天缺课的同学在下一节课上为这节缺课陈清缘由。否则,期末成绩以不及格论处。”
“你对这位老师的授课方式有陈见!”
“勉强还过得去。”
“为什么总是逃课?”
“有时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坐在课堂上有种惶惶不安的感觉。我也说不清缘由。”
“难怪第一节课上了一半就逃了出去,莫非那次也是因为心里惶惶不安而至。”
“也并非都是这样。不过对于我来说,做事不需要为自己找理由。一切完全由性情所致。这样的人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为难了点。”
“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叛逆性十足的人,从骨子透露出的一种不合时宜的气息。”
“叛逆倒还谈不上,只是喜欢按自己的方式来生活。我是一个让别人难于接受的人。”
“让别人难于接受?”
“对,让别人难于接受。很多时候我只喜欢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做我想做之事。对于别人是如何想的我不大喜欢去考虑。”
“上次青青冰激凌店里的那个女孩是不是你?”我问。
“原来就是你呀!蒙的灯光使我们难于辨认对方。”陈琳说。
“我也一样,几次想来和你搭话又怕认错人,只好就此作罢。”
“你喜欢去青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