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系的?”
“是,专修人体艺术。”
“那一定对男人的阳物和女人的胸脯很熟悉了。”
“从何说来?”
“人体艺术来源于男人的阳物和女人的乳房,唯有此处才使男人或女人更具有神秘性和艺术性。”
“不过专修艺术的人思维与我们大相不同,无论是考虑问题还是处事方式都有所不同或者说是一种超越。”
“任何艺术都立足于现实而有高于现实的一种物化态,它是通过艺术家在主体意识中的加工创造出的一种形象世界。”
“那个女孩确实有点古怪。”
“你不会被同化吧!”我说。
“怎么可能,况且我是一个缺乏想象才能的人。若真的能被同化为一个会用倒置的思维来考虑问题的人那倒是一件值得庆幸之事。”
……
我们俩一直在宿舍聊了很久才去吃了饭,晚饭吃的有点像宵夜。饭后,我们俩一起到南湖边散步,冬夜的南湖被一层重重的暮色所笼罩,显得有些凄迷。
那一天,杨子看上去有点兴奋,说话时总是面带微笑,一副很愉悦的样子。许久未见的她出奇得健谈。
谈话中谈到过去的爱情时,她总是有意回避。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有意回避,有意的回避也好还是自圆其说也罢,我都没有过多地询问。有时我倒觉得她不是在谈及关于自己的事情而是在有意给我编造一个从未有过的故事。让我奇怪的是,她很想谈及这个问题却又很想回避这个问题,一次次提及又一次次回避。小说上传分享
第六章(7)
“你对大学里的恋爱问题有何看法?”我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我总觉得大学的生活过于理想化,过于理想化的东西也就过于虚幻。也正是这种虚幻的因素使我对这种爱情极度害怕。我时常在想,如果在大学里不谈恋爱,自己的青春里是否会真的出现一个无法填补的空白。可谈了恋爱又怕一时燃烧的火焰伤害到彼此。我觉得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不过在这样的环境里真的有太多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包含在这诸多不确定因素里的任何一个因素,都可能会在某一天成为我们苦心经营的爱情的埋藏者。现在有很多因素还不够成熟,这一点足以引起我们对一些事情深思。”
对于杨子的话我想说些什么,可一时又无从提起。在我显得极为不自然的表情中她大概读出了些什么,可她没有作任何的追问。她依旧在讲一些故事。只是这时不再讲关于爱情的话题了,而是谈起了高中时的一位朋友。这时我突然觉得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我们绕着南湖在无边的漫谈中已经走了好几圈。我看了一眼带在手上的表,指针已经很准确地指到了十一点了,这时的南湖显得越发寂静,出来散步和幽会的人都已经走了,一股夜间的冷风从冻结了的湖的中心吹来,湖边的柳条发出僵硬的声音。“十一点了,我该回学校了,再晚就要错过末班车了。”我的话音未落,她突然停止了正在进行的话题,只是呆呆地注视着我,目光里有一种渴求。突然,她一头钻进我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我哭了起来。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更不知道她哭的原因,只觉得她哭得很伤心,抽泣声中充满了忧伤。她像一个受伤的孩子一样抖动不已,而我却不知如何是好。我轻轻地将她抱住,并不住地抚摸着在冷风中不住飞动的她的头发。在我的抚慰下,她抖动得更厉害,抽泣声也越来越大。我下意识地将她富有质感的身体抱得更紧,任她狂热的泪水从她的脸颊上划过,滴落在我单薄的衣衫上,湿润我那颗几近干涸的心。
我们就这样拥抱着,紧紧地拥抱着,在美丽的南湖边,在这寂寥无人的夜里。
时间又过了很久,杨子停止了哭泣,她只是紧紧地抱着我。南湖的风依旧没有终止地刮着。“我们去附近的旅店吧!宿舍楼门可能已经锁了。”我说。
她没有拒绝,只是紧紧地抱着我,此时的她显得更加温顺美丽,情绪也慢慢变得平稳了许多。白色的羽绒服在黑色的夜里看上去虽不那么洁白清晰,却也呈现出另一种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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