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民伟喘着粗气,手已经伸进黄晓佳的胸衣里面揉搓。
原来我一点不能容忍这种侵犯女性的事在我眼前发生,我要冲过去,只是脚的麻痹使我摔在地上。
“你他妈再不停手,我们同归于尽!”我大吼,呲裂的眼睛带着决绝。
如果这样,不如现在就死吧,拉他一起去死吧!
死生
眼前的情景使我脑中一片愤怒,根本没有发觉我现在的姿势有多危险。
“你不要命了,别动!”他后怕地朝我大吼。
我一看我的样子,冷汗禁不住地流下来,两条腿无力地趴跪在地上,腰部以下还是酸软无力,全靠一只左手支撑整个上半身,而刚才倒下时我潜意识里僵硬了抱着花的右手,硬是没移动一下,刚才的一瞬间在现在回想起来,竟被无限延长,我深吸一口气,还能活着深深吸气。
“你才不想要命了,”我把放松过后的虚脱硬生生地逼下去,“别逼我,我说了条件是不能伤害她,你还算个男人吗?欺负一个无法反抗的女人,无耻!”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我就欺负她了,你有胆把我和她一起炸了啊!”他撕心裂肺地喊。
他真就是一个神经不正常的疯子,我怎么可能期望他会讲什么道理呢?
“好、好,我的确没胆,但你再吼我啊!再恐吓我啊!老子不爽了,大不了一拍两散,你亲自上阵去报你的冤你的仇吧,老子不奉陪了!”
沉默中只有黄晓佳轻轻压抑的抽泣声传来。
他一声没吭给黄晓佳装上炸弹,没再动手动脚。
我面色依旧冷漠,瞪着眼看他装完,才暗暗松一口气。
清晨的空气沾着阴冷的湿气,从衣料的缝隙中钻进肌肤,犹如针刺,初生的太阳弱弱地照在我身上,感觉不到一丝温暖,背着阳光,我的影子把土地印上一片阴影,后面还有两个人影跟着我,陈民伟挟持着黄晓佳走在我后面。
我们要通过小路步行穿过收费站,避开检查,到城里再打车。
我按照陈民伟的指示穿过一条条岔路,看得很出来他对这里很熟悉,知道怎么在严密的排查下躲过追捕。
我走得异常痛苦,麻醉初散的肌肉使不上劲,只是僵直地执行行走的命令而已。
清晨僻静的小道上冲冲赶路的三人排成奇怪的队形,可笑的是最前面的那个还死死抱着一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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