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踩刹车,我被惯性狠狠向前引了一下,这人开车什么技术?
“我只是要你陪我吃顿饭,你不要老是把我推给别人,”他索性熄火,打开车内灯,“别人吃得,怎么你就不行??????你嘴怎么了?”他死死盯着我的嘴唇。
我下意识舔舔带血腥的伤口,破的很明显吗?想起那个吻,一股血气涌上来,,太丢脸了,我把脸赶紧转到一边,“没什么,空气干燥裂开了。”
杨凌照眼底深处似乎有光闪过。
“前两天才下过雨。”他指出事实,声音有些莫名的暗哑。
我忘了,季风已经来了。
“这两天又干了。”才说完几道强光闪过,几秒后轰隆隆的雷声霹雳打过来,我看向窗外,什么时候天已经布满乌云,一点星光都找不到了。
可能要下暴雨。
我看着还在那里不为所动盯着我的杨凌照,忍不住说了,“杨先生,暴雨天开车很危险,也很不方便,我想先回家了。”
“先陪我吃饭。”固执起来也是不可理喻的人。
才说完,豆大的雨点铺天盖地地就砸下来,太不给面子了。
“好,我们去哪里?”早吃完早散伙,希望这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却好整以暇地打开安全带,放松地靠在后背上。
喂,怎么不走了?
“杨先生?”
“才刚下雨时路面最滑,行车很危险。”
那么,现在大雨已经把路全打湿了,颇有要淹起来的趋势。
“雨太大了,挡风窗根本看不清。”
我看着被砸的模糊一片的前窗,雨刷也不见得有用,好吧,也是事实。
那我们就这样干耗着?
即使关紧了车窗,老天也像发了多大火似的把雷电暴雨不要命地砸下来,声音大得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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