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走了我的书,“不要一直看,对眼睛不好,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去冠青那里工作了?”他带着点戏谑地暗示我怎么就不怕周冠青了?
“说真的我不想,但是这是迟早的事,想想面对他又有多可怕呢?他要报复我兵来将挡就是了,在你眼里这些都是我们这些小辈小打小闹吧,所以你不用担心,让我下去吧,你也想解开周冠青的心结不是。”所以让我去策划部,该面对的面对,该解决的解决。
“我该高兴你现在是想什么就说什么了吗?我的确有那个打算,在不伤害你的前提下。”
“恩,谢谢,你这么样说我已经很高兴了。”虽然这个前提他不见得会维护。
“过来。”他把我拉到沙发边,真要我在他眼皮底下上班睡觉?这个办公室不是随意进但好歹也会有人进吧。
“这个时间午休,不会有人来的,我也想睡,你陪我睡一会。”
沙发再好也不会有多宽敞,他是先躺下去再拉我靠在他身上的,双手搂紧我的腰,我只有把头靠在他右边的胸膛上,不靠左边,为了不压迫到他的心脏,也为了不听见那规律的跳动,来牵引我心脏的跳动。
“你没有午睡的习惯。”
“可是你看起来很累,如果我不睡你也不会睡。”
我心里无限叹息。
就是这日复一日的温柔,让我变成温水青蛙,等幡然醒悟时,腰跳开都办不到了。
秦灵失恋那次我说,喜欢一个要说出来,把握那稍纵即逝的机会。
很久以前读到的一般书里写到:“我们对物的恐惧在于对其所承载的观念的恐惧”,我对眼前和我想拥的人恐惧了,他承载的观念呢?父亲啊,他是父亲,这个身体的父亲,我怎么可以对这种喜欢不恐惧?
“你在发抖。”他随着低沉的声音吧我搂得更紧。
“你在害怕,”他能感觉到吗?“你在怕什么?”
我摇头,我怎么能说!
“为什么不肯让我知道?”
“你不要太贪心,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呢?”相信如果他知道了我在想什么,会情愿永远都不知道。
沉重的模糊袭来,意识已经散开,抓不住的场景不停的变换,光怪路离地跳跃。
似乎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我抬头看了但看不清是谁,脖子重的直往下掉,身下传来的温热和背上的轻抚使我不再执着去看清什么,彻底陷入沉睡。
“……偷懒……我也要睡……”好像是莫里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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