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泽你以前有恋爱过没？”
恢复神力，我便用手撑着身子微斜靠在椅背上看着他问，这个问题我真想知道
“……”
薄唇微抿，握方向盘的双手在我这句话出口时也僵了僵，细小，却被我一眼捉见
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趣，姜凡，你这搞什么呢，自讨没趣么？
可嘴巴却又讨厌的一张一合
“是不是被人给负了？”
“……对这问题你这么感兴趣？”
近乎咬牙切齿的回答
“呃……”
顿了顿，我点头，本来就对这个感兴趣，而他这一举动让我自动理解为承认的意思
“你也别难过，我告诉你，我都没谈过恋爱的！相比之下我更惨！”
下意识地安慰，可这话谁也会觉得不对，当然也包括我自己
“……”
看了我一眼，脸色不再那么僵硬
“我呸，我说这个做什么！”
打了打自己的嘴，哪有这样安慰人的，拿自己的痛苦来安慰？
“呵呵……”
低沉的笑声顿时飘落在整个车间
看着那瞬间展露的笑颜我傻眼
这家伙笑起来比我见过的任何人还漂亮，杨兰和那林晨和他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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