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还有一个哥哥。我妈妈没事,她复原了,但她很虚弱。他们应该好好埋葬死者。不这么做这是违反宗教习俗。我很生气!”
“他们怎么做?”我惊异于她的一贯性,完全和数月前回忆道此世的情形一致。这种不合常态的葬法再次激怒她。
“他们把尸体放在洞穴里。可是尸体需要经过修饰的种种手续,它们该被好好包裹起来,并熏香,但现在却这样放在洞穴里。水淹到陆地上来了……他们说都是水惹得祸,不能喝水。”
“有方法可以治疗吗?什么才有效?”
“有几种草药,不同的草药。香气……草药的香气。我可以闻得到它!”
“你认得出是哪种气味?”
“一种白色的草药。他们把它挂在天花板上。”
“像大蒜吗?”
“到处都挂着……性质很像,对……你会把它放进嘴里、耳朵里、鼻子里,到处都放,味道很强,大家相信这样可以挡住恶灵进入身体的路。有种紫色的……水果,紫色的表皮。”
“你认得出这里属于什么文化?熟悉吗?”
“我不知道。”
“紫色的果子也是药吗?”
“丹宁斯。”
“它对你有帮助吗?可以治病?”
“当时人是这么认为。”
“丹宁斯,”我重复道,想证实它是否就是我们所讲的单宁酸,“它们是这么叫的吗?丹宁斯?”
“我只是……一直听到有人讲丹宁斯。”
“这一世在你今生里到底埋下什么?你为什么一直回溯到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使你不舒服?”
“宗教,”凯瑟琳很快地低语,“那时候的宗教。那时一种恐惧的宗教……恐惧。有好多东西是我怕的……有好多神。”
“你记得任何一个神的名字吗?”
“我看到眼睛。我看到一个黑色的……有点像……像胡狼。是个雕像。它算是某种守卫神……还有一个女神,头上戴了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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