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战果辉煌吧?”
“是的,也不是。”巴斯特回避地答道,“我找到了她,但我们的谈话不完全符合我的期望。”她皱起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探长?是一场审讯吗?”
“有理由审讯您吗?”阿伯莱恩问道。
“您不会真相信,我跟这些谋杀有什么关系吧?”她问道。
阿伯莱恩对这个问题的考虑比她喜欢的要久,可他后来摇了摇头。“不是。”他说道,“除非您能做出这种事来。”说完,他一下子将布全掀开了。
她背后的某个地方有个女人惊叫起来,多个声音发出惊骇的喘息。巴斯特本人也没能完全压抑下惊慌的哆嗦。她一生中见得够多了,其中有一些要比人家对凯特的所为更严重……可在这条寒冷、破败的胡同里,在来这里的唯一原因就是看看骇人的画面、确信对这些负有责任的那个人就在附近某处观察着他们的好奇者的包围之下,那景象几乎超出了她的忍受极限。
凯特不光是死了。她的喉咙被割破了,可这显然还不够。她是真正被屠杀了。
她的头和肩掉落在她自己的半干的血洼里,她的身下形成了一个大小不均匀、湿光闪闪的红色湖泊。她的身体从胸骨向下直至耻处——穿过耻处——被麻利地划开了,这一切割虽然很精确很利落,至少它的上侧残酷地起毛了,因为切口被粗暴地撕开了,让目光能畅通无阻地看到凯特的腹腔里,看到她的肠子、她的体内器官、大量的血、撕破的组织和肌肉。巴斯特感觉苦涩的胆汁开始在她的舌下汇聚,但她没有犯将它们吞下去的错误,那样只会使一切更糟糕。但她的内脏还是造反得越来越厉害了。
“这是……您做的吗?”她哆嗦着声音问道。
“为了看看还有什么吗?”阿伯莱恩摇摇头。他的脸色仍很苍白,但巴斯特不再肯定那是否真的只是他的疲累造成的。尽管如此他还是专注地凝视着她,这也没有逃过她的眼神。“我担心,没有这个必要。他掏走了她的……内脏。至少掏走了一些。到底是哪一些,有多少,医生明天会告诉我们,但这一目了然是他的笔迹。”他无力地叹口气,又拿布盖住了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直起身,动作像个年老体衰的老人。“这是怎样的怪物啊。可至少他先割破了她的喉咙。她不可能感觉到了多少痛苦。”
巴斯特终于吞下了那苦涩的唾液,大声吸口气,压低声音问道:“您为什么让我看这个,探长?”
“让您看看我们要对付的是什么东西。”阿伯莱恩回答道。
“我为什么要看呢?”
“我想,这也许会帮助您,做出某些……决定。”华人
太阳神赫鲁斯第五章(8)
“那应该是什么决定呢?”
阿伯莱恩没有立即回答,转身默默地打个手势,示意她跟他走。
他们只走了几步,在一堵破碎的砖墙前停下来。阿伯莱恩招手叫来一名警察——巴斯特附带地注意到那是斯托——又默默地打个手势,让他打开灯照着墙上。白色的灯光很亮,巴斯特一开始很难破译那句白粉笔写的话,那是某人写在潮湿的石头上的。
破译出之后,她也不理解那句话的意思。
“‘bp;阿伯莱恩耸耸肩。“我本来希望您也许会想到什么的。”他说道。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