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干脆把顾良品扛进——老、板、的、房、间!
既然是老板眼里“特别的女人”,老板总有“特别”的方式对待她,那样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怪不到他头上了,既稳妥又省事。他差点被这个万无一失的明智决策激动哭了,霎时对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
未避免顾良品突然诈尸,他先用兰花指温柔地戳了戳一滩烂泥状的女人,“小姐?小姐?”在确定对方昏睡不醒后,才一咬牙把她扛到肩上。
……哎呦,尼玛真沉啊!
人一上身,他脚下猛地一个趔趄,全身都跟着颤了颤。赶紧使出吃奶的力气稳住顾良品的身子,生怕她掉下去摔坏了。
顾良品其实很苗条,但是一米七的身高在那儿摆着,自然比一袋面重。而虽然是个男人,某些方面却并不是那么货真价实的,平日他被宠得舒舒服服的,哪里干过这种重活。
苦是苦了点,但为了满足老板后半生不打光棍的心愿,为了不辜负苍天赐予他的机运,就这样稳稳地扛着个百来斤的女人,挪着莲花步离开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邱子珩自从和老爸闹翻后,一直住在皇廷海逸的总统套房,这会儿他尚未回来,还置身于觥筹交错间谈笑风生呢。
“嘀”一声悦耳的脆响——
是拿备用房卡成功打开房门的声音。
他颤颤巍巍地移动到卧室,瞅准那张纯白的z大床,就如释重负地一甩手把顾良品扔了上去。
身子遽然失重,她不舒服地闷哼一声:“嗯……嗯……”但不过片刻,她很快沉浸在一片温暖而松软的触觉中,继续倒头昏睡过去。
听闻这声有点*,有点娇柔的呻/吟,顷刻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借着床头灯洒下的朦胧光晕,他不自觉地瞅了眼床上的女人,一时间百感交集。
如果不是老板留下他看场子;如果不是“特别的女人”喝醉;如果不是他的热心与良心使然,顾良品此时此刻绝对不会躺在这张床上。
不由一阵唏嘘,缘分啊缘分!
不知是太感慨,还是太兴奋,以至于他这一眼看下去,久久不曾挪开眼。他愣愣地瞅着女人因微醺而泛起一层绯红的脸颊,微微轻启的粉嫩唇瓣,以及随着呼吸一张一翕的小巧鼻翼……最终,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关上灯,默默离开。
房门合上的一刹那,他才发出一声悲天悯人的哀叹——
未经人事的邱总怎么受得了这个,您可要……悠着点啊。
顾良品喝醉是有原因的。
受到顾家遗传,她的酒量本就极好,加上在职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年,她拼起酒来绝对不逊于男人。
可是,今晚,她的心情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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