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脚而已,又不是舔/脚趾,这叫声……有点忒*了。邱子珩听得一抖,压低嗓音提醒:“嘘,你小点声,叫/春也没这么叫的!”
感觉到他放松了力道,顾良品终于满意地闭起眼睛,“唔唔,就是这里。好舒服,不要停。”
“……”
邱子珩在美国读大学时曾是br篮球队的后卫,对运动损伤略有研究,他的推拿手法堪比足底按摩师。不出一刻钟,她的脚痛果然缓解不少。
好了伤疤忘了疼,此话放在顾良品身上一点不为过,脚舒服了,她的脑子就开始不消停了。
按理说,邱子珩这类多金、帅气、年轻有为的高富帅是所有女人的梦,可月色正美他不去寻花问柳,偏抱着她的脚丫子浅浅笑着,这是闹哪出?
……他该不会对自己有意思吧?
顾良品被自己的想法吓尿了,心跳亦有一瞬的停滞。琢磨着两天来对方的各种诡异举动,她再也无法淡定了。
昨晚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她是演戏,可后来在停车场那一吻呢?她盯着邱子珩微垂的英俊脸庞,抬高声调底气十足地问:“你昨晚为什么亲我?”
冷不丁窜入耳膜的疑问激得男人一愣,明明是个暧昧的问题,她居然问得如此直白?这女人的脸皮难道是路上捡来的?
他再自然不过地抬眸睨了顾良品一眼,慵懒地动了动薄唇,“灯光美,气氛佳。”他当然不会承认是“情不自禁”的男性本能在作祟。
……地下车库的灯光美气氛佳?!
这么个敷衍且戏谑的答案,顾良品却听出了某种深意,——邱子珩不过是个良心被狗吃了的花花公子。
心墙塌陷一角,她掩去眼角眉梢那丝若有似无的失望,作势抽回脚,再朝着他的胸膛狠踹过去,“流氓!从今开始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一听又要谈条件,邱子珩也顾不得吃痛了,揉着胸口揶揄:“住你家听你的,住我家凭什么还要听你的?”他的主场,优越感是必须的。
“你少废话!第一,晚上我睡床,你睡沙发,未经本人允许,你不得靠近床两米之内;第二,房内一切物品的使用统统r,包括电视机和洗手间等;第三,你继续坐着尿尿吧,我喜欢干燥清爽的马桶。”顾良品自动忽略主客场的问题,直接冷着嗓子命令。
尼玛一个吃/屎喝尿的破马桶还要保持干燥清爽?简直是对男性尊严与傲娇人生的侮辱!邱子珩登时气得悲愤交加,抽着嘴角便准备反唇相讥。
对付精/虫上脑臭的流氓绝不能妥协,不能心软,因此顾良品不给他回嘴的机会,气定神闲地一撩刘海,“如果你有一条不答应,我现在立马走人。”
你少威胁人,你不知道劳资是被吓大的么!不过话到唇边,他低低地道:“我都答应你。”
入夜。
虽然沙发够宽大,但邱子珩一米八五的标准身材还是伸展不开四肢,只能后脑枕着手臂,蜷缩在沙发里。
堂堂邱氏少东对自己的苦逼处境越发感到不解,他不仅心甘情愿被男人婆鸠占鹊巢,而且还时不时主动犯贱,动用那些他从未做过的体贴行为来讨好这位男人婆……也许他真该让去医院帮他开点脑残片了。
不知是睡姿别扭,抑或夜太魅心太乱,总之邱子珩基本上彻夜未眠,快到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顾良品则滋润多了,她躺在松软的z大床上酣然入梦,一觉醒来已是早上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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