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斯文的职业!顾良品吐了吐舌头,讪笑两声:“呵呵,真看不出来……”
邱子珩嘴角噙笑,适时地揶揄一句:“就你那点可怜的智商,看不出来的事儿多了。”当初她不也没看出他是邱氏少东么。
言多必失,顾良品决定不再轻易开金口。她挨着邱子珩往沙发里一坐,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酒,不求安慰只求买醉。
邱子珩虽然不知她一副魂断欲绝的凄惨模样是为哪般,但她愿意喝就喝吧,反正有他护她周全。他索性摆出舍命陪君子的架势,一挥手叫来几瓶烈酒,跟她拼起酒来,“r!”
“r!”顾良品豪气冲天地一仰脖干了。加了冰块的伏特加滑过喉咙,顿时袭来一阵火烧火燎的辛辣,她顺了顺险些痉挛的呼吸,歪头问:“如果你每天必须面对你最不想见的人,怎么办?”
邱子珩优雅地斟着酒,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你是说你不想见我么?”
“呸,当然不是。”
他低低一笑,“那就戳瞎眼,眼不见为净呗。”
“……”话不投机,没救了。
的人依偎在身旁,心却分了一半给大b,眼瞅着老板和顾小姐“你一杯我一杯”的好不甜蜜,他赶紧招呼大家出去跳舞,相当识相地把包房留给一对璧人。
酒不醉人人自醉。
喝着喝着,顾良品的思绪开始跑偏,脑中再次翻搅出某人的幻象以及一堆陈芝麻烂谷子……
许嘉盛当初为什么会和她分手,理由一点不狗血,就是因为她一直不肯让他捅破那层膜。而易菲菲刚好给了他一次前所未有的愉悦体验,于是,两人一发不可收拾了。
老实说,顾良品并没有处女情结。但正如某部电影里的对白那样,女人的身体像是一张百万英镑的钞票,一旦破开了,便会源源不断的花出去。她只不过是想把那张值钱的票子留到肯节儿上再用。可惜,到头来本钱还在,男人却走了。
顾良品直到今时今日仍然想不透,一段四年的感情居然敌不过419?
这世界真的还好吗?
震耳欲聋的音乐淡去,包房里略显黯淡的灯光迷离徜恍,眼前的一切随之变得朦朦胧胧的,不那么真切。
她打了个酒嗝,软绵绵的身子无意识地向邱子珩靠过去,含混不清地问:“你对婚前性行为怎么看?”
邱子珩正好整以暇地睨着她微醺的侧颜,冷不丁听到这么个暗示性极强的问题,他摇着玻璃杯的手生生一抖,杯里的酒差点洒出来。
……小房东该不会是对他春心荡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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