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坐在榻边,道:“清水潭,你出了屋子能望见的。”
“好。”仓晓起了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裳,正欲窗户门,哪吒问他道:“你去何处?”
“道谢。”
仓晓言罢,就此出了房门。青色的衫子不是什么好布料,却也能看出来是件新衣裳,清风吹着衣袖,伴着点点细雨,到颇有几分隐士的意味。
仓晓至清水潭时,姜尚正在钓鱼。
一只长长的钓竿,一件蓑衣,伴着斜风细雨,与周围的矮山互相映衬成一幅画卷。
仓晓站在身侧,拜了一拜道:“多谢老伯收留。”
姜尚闻言放下手中的钓竿,看着他道:“谈不上一个谢字,便是旁人也会留你们的。”
“老伯说话,很是不同。”这人须发皆白,精神却极好,颇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态。
姜尚道:“人人说话皆是不同的,小公子过奖了。”
“是老伯过谦了。”仓晓垂眸望着谭中的鱼竿,只见清水中是一根笔直的鱼钩。
宁在直中取,不向曲中求。这普天之下用直钩钓鱼的也只有那么一个,这人难道是姜子牙?仓晓看着姜尚,良久,才问道:“敢问老伯高龄?”
姜尚道:“年近八旬。”
这算是对上了,仓晓也不知自个儿是什么样的运气,随随便便都能摔到姜子牙面前。
姜尚看着仓晓,问他道:“小公子可有事要与我说?”
仓晓笑道:“在下很羡慕前辈,雨天也有这垂钓的心思。”
姜尚道:“闲人一个罢了,又是一大把年纪,不做这个还能做什么呢?”
他看着手中的鱼竿,片刻后目光又落到远处。
仓晓说完话回到茅屋时,已然是晌午。
哪吒做在榻上鼓捣矮桌上的龟甲,见有人进来才起了身,却是仓晓与姜尚结伴而归,就连姜尚的鱼竿也是仓晓提回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