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换来了向日岳人十分鄙夷的眼神,捏捏她的鼻子,不屑地说:“嗤,就你?”
“我怎么了?我怎么了?”更生不乐意了,脸上全是娇蛮,仰着头逼问向日岳人,还非要他说出个所以然来!
“高傲?妩媚?你想招惹谁去?”他反问一句,就用鼻尖蹭一下更生的鼻子,慢慢地逼退更生,这一来一往,攻守又换过来了。
“我能招惹谁——”更生歪着脑袋,似笑非笑地斜睨着向日岳人,故意拖长了声音。那声音是拉长拉细了的蜜糖,又软又黏,是要胶到人心底里去的,也是存心诱惑向日岳人。
向日岳人的眼神暗了暗,忽然倾身向她扑来。更生虽早做好逃跑的准备,可是车厢丁点大的地方又能逃到哪去,三下两下就被小魔王捉进怀里,咯咯笑着躲避他的亲吻。
“啧,出息了啊,知道勾引人了!”是没有任何恶意的情话,贴着她的耳朵细细掰碎了揉进她心里去,是私语。热气全喷在她的皮肤上,烫得很。更生红了耳根,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狡黠和得意。
岳人就这样从背后抱着她,嘴唇若有若无地轻触着她的肌肤。开始两人还说些斗嘴的俏皮话,后来也不说了,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岳人摸出一件物什,摸索着挂到更生脖子上。
“什么东西?”更生好奇地低头看,是一只红色的小福袋,用金线绣了祥云和如意和吉祥如意的字样,沉甸甸的,里面应该还有东西,打开来一看,果然还有一块玉牌,通身翠绿,没有一点瑕疵,可见翡翠的成色极好,奇异的居然触手生温。玉牌上刻了生卒年月,另一面是一尊佛像,还有些看不懂的梵语,猜测应该是些祝福之语。
更生疑惑地回头望望向日岳人。
向日岳人还是一惯的表情,一边帮她把玉牌放进去收好口,一边认真地说:“好好收着,这个是高僧在佛前开过光的,很灵的。”
“诶——”更生拿着福袋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向日岳人拍拍一脸懵懂的更生,“你邪气儿太盛,社会关系太复杂,拿这个正好压一压,辟辟邪。”说着,又摸摸她额头上的疤。
更生黑线,什么叫她邪气儿太盛?她又不是妖怪,这额上的无妄之灾还有他的一部分原因呢!还有什么是她社会关系太复杂?他是在暗示她和柳生比吕士吗?啧,小心眼,再复杂复杂得过他吗?不过瞄瞄小魔王的脸色,还是聪明地将这些话烂在肚里。
不管怎么说他家小魔王还是挺想着她的不是?心里还是甜蜜居多。
这样想着就开心地玩起新到手的玉牌了。
向日岳人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坐回驾驶座,启动了引擎。
“去哪儿?”更生随口一问。
“上次在医院不是答应你等出了院带你去一个地方吗?我们今天就去那儿。”
“哦。”其实压根忘了这回事,更生的注意力还在玉牌上,由着向日岳人给她系上安全带。
车开了。
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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