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更生也是在那次茶话会上见过一次,还是躲在隔壁偷窥的。
听说她跟柳生比吕士是青梅竹马,两家是世交,两个人在一起都快五六年了,柳生对她好得不得了,可是这样一个被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女孩看她干什么?
更生到底比不上人家气场强大,才一会儿就顶不住人家研判审视的目光了,僵硬地转过头,然后就听见谁喊了一声“小心”,一个坚硬的东西“咚”一声狠狠地砸上更生的脑袋。
“嘶——”更生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眼冒金星。
“暖暖!”是谁在叫她?
更生只是目光发直地盯着那颗罪魁祸首的黄色小球——这都第几次了,她跟网球有仇吗?
“暖暖,怎么样?”
更生略略转了转头,看见幸村轻手轻脚地撩起她额前的发探查伤口。
“没事儿。”更生勉强笑笑,其实还真挺疼。
“暖暖!”向日岳人直接扔了网球拍冲过来,其他人也凑过来看情况。
“怎么样,疼不疼?”向日岳人取代了幸村精市的位子,捧着她的脸朝红肿的伤处吹气,一脸心疼。
说更生娇气也好,矫情也好,总之,她能够对幸村咬着牙说没事,多少还保持点成熟体贴,可面对小魔王这温柔得能拧出水来的眼神,真绷不住了——什么时候,他已经触到了她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疼~”鼻子一酸,眼泪几乎掉下来。
“要不要去医院?”人群外围的柳生比吕士建议道。
可显然就有人瞧不惯更生这做作样儿——仁王雅治两手插在裤袋里,瞥了眼更生,嗤了声道:“去什么医院?屁大点的事儿,一个网球能有多大分量?”那个球就是他打的。
“仁王,”幸村板起脸,“道歉!”
更生也不理他们,扁着嘴无限委屈地嚷道:“什么破技术,臭技术,这么烂也敢拿出来现?”
仁王的脸一僵,冰帝众人低低闷笑。
小魔王原本难看的脸色缓和了一点。
更生抱住小魔王的脖子,娇气道:“这儿太阳大,我头晕~”她知道她这会儿的声音有多娇,反正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只要看着她家小魔王殿下就好。
向日岳人二话不说,弯腰抱起她朝休息区走去。
“啧,瞧咱小闲、雍容、风情万种,可以尽情地装扮自己,以充分展示一个女人的天性……”
不端不正坐在一张金漆交椅上,一条腿勾住椅子的扶手,织金拖鞋荡悠悠地吊在脚趾尖,随时可能啪的一声掉下来,一手还抱着一小罐梅花清酒,两颊艳红,还是那个惫懒无赖的样子,可是更生的眼睛熠熠生辉,你真无法想象上述那番洋洋洒洒的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每当你以为看清了她一点,下一秒,她又会给你一个绝妙的惊喜。有些人喜爱她,有些人不屑她,她的脑子里永远藏着一个潘多拉盒子,稀奇古怪的言论、点子层出不穷,让人招架不住。是要接触得足够久的人才会体悟:说到底,她不过是个贪玩的孩子。
重阳懒洋洋地躺在他那张心爱的花梨木躺椅上看书,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你想做什么?”
不愧是相处十多年的双胞胎,只要一看见更生那比往常亮好几倍的眸子,就知道她的脑子里又有了什么主意,而且这主意绝对不会小。别看更生那一副乖巧胆小的模样,她的心野着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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