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么?你的身上有一种非常禁忌的味道,总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掠夺——”凤涟城挨近重阳的耳畔,说得非常非常的慢,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气息,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的唇就含住他的耳垂,细细啃咬,手指轻佻又熟练地溜进重阳的校服衬衫内——
重阳的身子一颤,似是无法承受这种陌生的刺激,惹来凤涟城的轻笑,湿吻一路从耳后蜿蜒到唇角,衬衫里面的手已经攀上他矫健的背,享受地来回用力抚摩,身子放低,将少年压向一边的沙发,两具身子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重阳的眼里有不知名的光闪过,伸手搂住凤涟城的脖子,在他忽现惊喜的目光中,一翻身,反将他压在身下。凤涟城有一丝恼怒,想要起来,却被重阳狠狠地压制住。
“你!”凤涟城的气恼如数被重阳堵在唇齿间。
重阳的睫毛低垂,子夜一般幽黑的眸子有妖孽横肆,离他最近的凤涟城心弦猛然一猝,被反将一军的气恼在对方技巧高超的舌吻中渐渐丢盔弃甲,眼神迷离,攀着他的肩无力的沉沦,在他最是情动时,重阳却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怎么了?”凤涟城喘着气,明显被挑起情欲的眸子水光潋滟,不解又不满地看着他。
重阳的眼里一片清明,哪有半分沉迷,只是直起身,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钟,不带任何感情,然后抬起手背擦了擦嘴巴,这个举动将凤涟城的意乱情迷消退得干干净净,怒火“忽”一下窜上眼眸,杀气腾腾地盯着叶重阳。
重阳似乎丝毫无所觉,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已经荒唐到极点的“红窟”。
凤涟城靠在沙发上,俊美的脸上一片冷凝的肃穆,眼里跳着两簇火,写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完美双重奏
秋意阑珊,即使被青春漫画宣扬得如何斗志昂扬朦胧情动的夏天,终于还是抵不过季节的转轮,在命运面前俯首称臣。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至少是对风鸟院家来说,因为今天是风鸟院家一对小主子更生和重阳的成人礼——十六周岁生日。
更生和重阳倒并不是十分在意,他们自小过的就是中国农历九月九重阳,至于阳历的,那是给外人看的。因此,两个今天的主角都有志一同地淡定得让人眼红。
懒洋洋地站在穿衣镜前,微扬着下巴,挑剔地审视镜中的自己——这样重大的节日,她没有穿一贯的和服,而是一袭精致入理的旗袍。旗袍是老太太请了苏州著名的老裁缝特地定制的,全套手工,价值不菲。
桃红绣金,小巧的立领环绕纤细的颈项,凹凸有致的流畅线条贴着娇软的身躯,及膝,微微开叉的下摆伴着轻盈的步履款款摇曳,处处精致、典雅、温柔、飘逸。
蜻蜓形的密密盘扣,缀以粒粒浑圆的粉色珍珠,雕成含露微绽的羊脂古玉,用一条简单的细红绳穿着挂脖子,故意将发髻扎歪,些许碎发俏皮地游荡,在气韵生动中透出一股子天真烂漫。
所以,当更生乖巧地挽着风鸟院老太爷的臂从楼上下来时只觉得一股旧日精致之气扑面而来,楼下或坐或站的男士无一例外,眼里划过瞬间的惊艳和赞赏。
风鸟院家确实大手笔,不过是两个半大孩子的小生日,居然包下希尔顿大酒店,让原本还对这两突然出现的本家的孩子持观望态度的人咋舌不已。风鸟院家一向低调,几乎很少出现在公众面前,这次为了一对孙儿,竟高调出镜,大办生日宴,甚至还邀请了知名媒体。可见对这对双胞胎姐弟的重视。当然要近距离接触今天的小寿星是不可能的,但远远观望,拍几张无伤大雅的照片,足以满足岛民对豪门贵族的好奇心,不知明日报纸头版将写出怎样搞噱头的标题——奢华无惧,真正的奢华无惧啊!
“你就是叶更生?”她说的是叶更生,而不是风鸟院更生,这称呼有点奇怪,有点无礼,可是你若是见到这个声音的发出者,你就会原谅这一切,因为这个人有资本傲慢,有资本无礼而不招人厌,只觉得理所当然,比如说,美人,比如说色艺双绝的美人,何况这个美人还是真正的天之骄女。
迹部涯,迹部财阀的千金,跟风鸟院这样传承百年的“土贵族”不同,人家是真正的大资本家。两个孩子,迹部景吾,迹部涯,一个生在米兰,一个生在巴黎,养在美国纽约上东区,年纪虽小,见识却足以让成年人自愧弗如。这个迹部涯,是个不折不扣的个性女孩儿,十五岁的时候独自跑去撒哈拉修行,旅费被盗,她一个小女孩儿却从没有想过向家里求救,一路打工,做最脏最累的活,辗转一年,期间还完成一部叫《蚀》的纪录片,参加罗马风棕榈电影节,得了一个纪实类的新人奖,是迄今为止最年轻的得奖者。如今十八岁,已入哈佛修习最深奥的心理学。
不过当时的更生,对于眼前这个高傲美丽的女孩一无所知。听到那略带挑衅的声音,她的脑子还是糊糊的,只愣愣地点了点头。
“听说你的钢琴很好?”她的眼睛在璀璨的灯光下呈现一种暗蓝,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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