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暖暖,没事,真的,我没事!”幸村忍着痛,刷白了脸,冷汗颗颗冒出,可还是努力微笑着,安抚已经不对劲的更生。
“暖暖,别怕,别怕!”刀子还插在肩部,痛觉蔓延,有什么在慢慢地流失,连带着意识也开始模糊,可他不敢闭眼,忍着痛伸手抚上更生呆滞的脸。
“精市……”带着哭腔的呼喊,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脆弱,眼泪一下子汹涌而出,淹没了幸村的手指。
“乖暖暖……”带着无限眷恋和疼惜,他的唇印上她的唇。
“更生!”带着急促的喘息和巨大的惊恐,叶重阳这回真的是彻底吓到了,当他考完试却找不到叶更生时,心里就开始隐隐有不祥的预感——他知道自己做的事得罪了太多的人,别人要怎么报复,他都无所谓,可是更生,他的更生……只要一想起,他的心就开始无限制的疼。
更生愣愣地抬起头,看见得到消息急匆匆赶来的重阳,忽然心头一松,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精市!”更生惊叫着从梦中醒来,入目的是白的天花板。
“更生,更生你醒了!”一直守在一边的重阳眼巴巴地扑到更生面前,紧抓着她的手,眼里全是惊喜和感激。
“这里是哪里?”
“这是医院,更生你吓死我了,一下子就倒在我面前……幸好医生说你没事,只是有点受惊,更生……”重阳只要一想到那画面,心还吓得归不了位。
医院?——
“精市呢?精市怎么样了?”忽然记起梦中那吓人的一幕,更生什么也管不了了,打断重阳的话,只一心惦记着幸村精市。
重阳有点心酸,可还是紧着安抚他姐,“没事,他也没事。”
可更生压根就不信,她记得那刀子扎得有多深,怎么可能没事?重阳摆明就不想她关心这些。
更生心里明白,挣开重阳的手,不顾他阻拦就赤脚下了地,没头苍蝇一样地走出病房。
“更生,你相信我,他真的没事,你先回去躺着好不好?”
可更生完全当他是隐形人,胡乱地走在走廊,左右张望,寻找熟悉的身影。
“更生,鞋子,把鞋子穿上咱们再找好不好?”重阳提着拖鞋,巴巴地跟在后头,又是焦急又是心疼。
更生脑子里一片混乱,忽然停住脚步,转身死死地盯着叶重阳,大声质问:“精市呢!”随着这声喊声,眼泪啪嗒啪嗒地开始往下掉。
重阳心里又酸又疼,可还是小心翼翼地轻声说,“你别着急,我带你去,先把鞋穿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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