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有什么了不起,拽上天的小鬼!”不屑的话语来自二楼,金发男子撑着球杆,傲慢的目光扫视他们。
“丹,你不要因为他拒绝加入兄弟会就对他有意见好不好?”
“切!”金发男子转身,不再搭理。
“风鸟院重阳从两个月前就已经没有来上课了,据说他失踪了,你们不知道吗?”一直在埋头处理文件的戴眼镜的斯文男子忽然开口。
“就没人知道他去哪儿了?”向日岳人看了更生一眼,代他问出来。
斯文男子耸耸肩,“也许你们可以去他住的地方看看,会有线索也说不定。”
向日岳人将目光投向更生,更生却拿着一张重阳的照片问那个拍照的男子,“这张照片可以给我吗?”
男子点点头,更生小声地说了声“谢谢”,模样又是高兴又是羞涩的,看得对方一愣一愣的,有点儿呆滞。
“我们走吧。”更生可不管这些,宝贝似的拿着那张照片,抬头对向日岳人说。
向日岳人点点头,这里再待下去也得不到什么线索了,于是和他的学弟告别,并约定有空一起吃个饭。
一直到坐进车子,更生也没说一句话,就盯着那照片看。重阳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迅速地成长,让她既欢喜又伤感。
向日岳人那心酸呐,可,又心疼,话几次到嘴边,又溜回去,最后带点儿小心翼翼地说:“暖暖,你别急,咱们去他住的地方看看好不好?”
“嗯。”她应你一声,眼睛还盯着照片看。
向日岳人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忽然转过头来,认真地对你说,甚至还带着点儿笑意,“我和重阳第一次骑马是在内蒙古,没有鞍,那时候我们才八岁,重阳就能绕着牧场跑圈儿了,牧场的叔叔说,重阳天生就该长在草原,喝最得劲儿的马奶酒,驯服最烈的马。可是我不喜欢马的骚味儿,所以后来重阳再也没有骑过马。”
她的眼睛很亮,你以为她难过的要命,是的,她难过,可也没有肝肠寸断,来之前老爷子就跟她说了实话,她有那个心理准备,心里有了铺垫,所以难过也相对轻点,她不是个自怨自艾的人。
她也知道,凭着她一个人,偌大的美国,偌大的世界,找一个人多困难,她没有异想天开,有时候,她觉得,她就想看看重阳念书的地方,感受一下重阳的气息。
“我第一次骑马也是八岁,在英国伦敦,是一匹小母马,很烈,将我从马背上甩了下来,至今额头上还留着疤呢。”
“诶——真的?”更生被他说的话吸引,睁大了眼睛。
向日岳人低下头,扒开额前的头发,露出一条白色的钩弋状的疤。更生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然后又摸了摸自己额前留的疤,忍不住笑起来,“一样啊!”
向日岳人也笑起来,伸手揉乱她的头发。
“讨厌!”更生气鼓鼓地打掉他作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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