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将更生抱到楼上卧室的床上,微笑着低头,嘴唇蹭蹭更生的额角,“好了,午睡时间到了,等醒来就给你弄吃的。”
啧,搞得她像个吃货似的。更生坐在床上晃着两条腿,嘟哝一下,心思又很快转开了“重阳,那个人是谁?”
“无关紧要的人你不用记。”她家重阳也蛮大牌,瞧他那说话的语气。
“他好像蛮生气咧……”眼睛滴溜溜一转,迸发出一种坏坏的亮光,满脸八卦地凑近叶重阳,“是不是你抢他女人了?我看蛮像!”她的脑海里飞快地开始构思出无数的狗血言情桥段。
“说说嘛,给我说说嘛!”牛皮糖似的缠上叶重阳叶小爷,他似乎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啪”,重阳的手指弹上更生的额头,没好气地说:“你弟弟我抢了人家女人你很高兴?”
“嘻嘻。”
“好了,赶快睡吧。”重阳将被子盖在她身上,亲了亲她额头,起身向门外走去。
“把我的录音机拿上来,我还要听昆曲呢。”
“知道了知道了。”他摆摆手,蛮无奈的样子。
没过多久,他就将那只庞大的录音机拿上来了,给她插好电就出去了。这只老式收音机还是她前几天在旧货市场淘到的,这种有年头的东西用来听这种老东西,真的格外有味道。
更生整个人没骨头似的陷在柔软的被褥中,听了会儿昆曲,没啥睡意,在床上滚来滚去,心思转来转去还是转到了今天那位不速之客身上。明显的,叶重阳并不想他们多接触,为什么不让他们接触呢?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叶更生的兴致上来了,你不让她听,她还非要听了,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也不掩饰,就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间。
房间就对着楼下的火车座小咖啡馆,此时重阳和那个叫尤他的年轻男子就在那里。重阳坐着,交叠着双腿,面前放着一只宜兴紫砂壶。他们两姐弟都有点小嗜好,她爱喝酒,而重阳,就是个道道地地的茶痴,小小年纪就学得了老人的淡漠和静气,走哪儿手上都拿着个紫砂壶,壶里一泡碧螺春,时不时呷上一口。
此时他浑身上下都懒洋洋的,真像个浮艳至极的晚清贵族,眼神带笑,飘儿似的看你一眼,像逗金丝笼里面的雀鸟。
而那个叫尤他的男子站在他面前,也是出色至极的长相,显然出身非富即贵,不过更生觉得论精气神儿,他跟重阳差的真不是一点两点,太浮,肯定没受过什么挫折。
“苏芮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原谅她?”尤他忽然提高声音吼了一句。
更生越飘越远的心思立马被拉回来了,眼睛闪闪地盯住下面即将发生的情况。
叶重阳叶小爷的手里捧着那个紫砂壶,轻轻地磨砂,微低的头泄露一声轻笑,摇摇头,“尤他,每个人做错了事都要承担后果不是吗?不是说一句我知错了就可以一笔勾销的。况且,我已经说过,我离开美国并不是她的原因。”
“不管怎么样,她只是爱你。”
明白了,就是那个叫苏芮的爱慕叶重阳同学的小女子不知道做了什么事儿惹到了叶小爷,刚好叶小爷又为了找她跑到了西班牙,让那个苏芮以为他在惩罚自己,伤心惶恐内疚得不得了,简直到了人比黄花瘦的地步,至于这个尤他嘛,到底是公主自己不敢来,而派遣来的使者还是自告奋勇解救公主于危难的斩魔骑士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尤他绝对对那个叫苏芮的有意思,不然谁高兴大老远地跑到西班牙当说客。
更生的眼睛瞬间放光了,她就说有猫腻嘛,什么事情一旦跟女人扯上关系,就是贴上了香艳的标签。你以为更生会生气会吃醋?错!在更生的逻辑里,她的重阳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值得所有女人的爱慕,有人喜欢重阳,她骄傲还来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