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简单——风鸟院更生,我第一次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真的愣了好久,外人或许对风鸟院这个姓不熟悉,但上流社会中那些真正有根基的都清楚,风鸟院这个姓的尊贵,他所代表的是真正古老的传承百年的贵族。他们至今保留着古代贵族最繁琐的礼仪和生活作风,身处上层阶级的最核心部位,却又游离于热闹名利的社交圈外,他们习惯韬光养晦,是真正的隐世大族。
暖暖的身上就是蕴含着这种旧日时光的精致贵气。
这又是个自私的东西,你将一颗滚烫的心摆在她面前,不是她想要的,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多残忍。你不能跟她讲道理,什么道理到了她嘴里都会变成她有理,你不能跟她来硬的,你舍不得,她也不买账。你所能做的,就是对她好,再对她好点儿,
可,她到底还不是铁石心肠。那个在西班牙的夜晚,我给她念了一夜的情诗,她趴在我身上,抱着我的脖子,默默地流泪,像个要被抛弃的孩子,可是明明要被抛弃的是他不是吗?可她毕竟为我流泪了,我该知足了,是该知足了,不是吗?这一生,遇到一个可以让你倾尽所有去爱的人。
我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我怕她看到我眼里的不知足。
我回到日本,我远离了曾经的声色犬马,我在姥姥家每天看看书、种种花,陪老人家说说话,我看到老人眼里的心疼和无奈。侑士来看我,问我:“就这样算了吗?”
我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晒太阳,这是她最喜欢做的事,书盖住半张脸,微微眯着眼,懒懒散散的,我跟忍足说:“我想领养个孩子。”
“你疯了,你才多大?”意料中的,侑士看我的目光像看一个疯子。
我却只是微笑,带着点儿苦涩,“侑士,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领养一个,给我爸妈留点念想也好。”
“向日岳人,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这是侑士给我下的结论,我知道我刺激到了他,他曾经遭遇到过如我一般的情境,却始终不能我般的决绝,只能将自己放逐在灯红酒绿声色犬马中。
他总是想得太多,我比他简单。
手机响起来,我看了一下,是泷打来的,说起疯子的话,这个家伙才是好不好,永远不安排理出牌,异想天开,一年四季都精力旺盛得吓人,想到什么也不管对方是什么时候什么情况就打电话过来。
我赶紧接了电话——
“喂喂,向日岳人,我们在桃花坞,赶紧过来,大事商量,大事!”电话那边传来风风火火的兴奋声音。
“你他妈有没有时间观念,现在都几点了?”我有些火大。
他在那边愣了一下,然后听见他问身边的人时间,“嘿嘿,嘿嘿,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们家小祖宗一到十点就得上床的,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啊!”
“什么事儿?”回头看看,他已经醒了,揉着眼睛,雾蒙蒙地看着我。
“你过来吧,我们当面说,你们家暖暖就别带了吧,外面天还挺冷的,有个万一我可担不起这个罪。”
“说什么说什么,什么叫不要带我去!”这小祖宗什么也没听见,就听到了泷说不要带她,这时候觉也不睡了,兴致上来了,呵着气咬我的脸颊,“你要去哪儿,我也要去!”
“带你去带你去!”狠狠地亲了她一口,她才算消停,红扑扑的脸笑呵呵的,憨得不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