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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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义正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口,“你有没有看到江柯?!”

        “没有啊。”看到他的慌乱,白墨也一下子紧张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我到处找都没有看到人。”柏义喘着气拼命地想着江柯可能去的地方。

        “也许只是你一时没有找到,为什么这么慌?”白墨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以前也发生过一次这样的情况,当时我没在意,后来发生的事情真是噩梦。”柏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那一次他中途不见了我没有在意,后来找到他的时候他被一个女人灌了药带进房间,那个女人也是不知轻重,差点没死过去。”

        白墨的手僵在了门把上。原来他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接受一个这样的男人一个曾经像禽兽一样在女人身上骋欢的男人,哪怕是药物的关系

        实在不愿意去想象这样的情况,白墨闭上了眼睛,柏义注意到她的表情,这才发现自己慌乱之中做了件天大的错事,这是江柯最不愿意告诉白墨的事情

        还没等白墨的心情平静下来,也没有等柏义准备好解释的说辞,突然见到何蕊带着狼狈的哭痕和凌乱的衣衫冲了过来。

        “柏义!快点去我的房间!”何蕊几乎是连哭带喊,完全顾不得形象地哀求一般。

        柏义一下子慌了,立刻往房间冲,白墨跟了上去。

        柏义一冲进房门,看到了凌乱的大床,心一下子沉到了底,不敢去看身后白墨的表情,开始四处找江柯的身影。直到看到了浴室紧锁的门,柏义立刻大力地捶门,“江柯!回答我!你在里面干什么!”

        白墨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已经凌乱得不成句子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着,“柏义有血”

        柏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低下头去看浴室门的门缝,那里渗出了些带着血色的水流。

        白墨的脸色已经惨白得吓人,柏义立刻冲到走廊踢开了消防栓的柜子,拿出了自救用的斧头,直接冲回了房间里,砸开了锁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江柯正躺在浴缸里,只是被何蕊脱掉了上衣,西裤还穿着,只是已经被水浸湿。白墨不稳的步子靠近了江柯,浴缸的边沿上放着一片带血的刀片,而江柯的小腿正源源不断地留着鲜血,染红了浴缸中的水,没有关闭的花洒里喷薄而下的水流让浴缸里的水一点一点漫了出来,带着血色湿了整个大理石的地面。

        白墨突然就哭了,奋力地把江柯从浴缸里拖了出来,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一把抓过一旁的毛巾,狠狠地摁住了江柯的伤口。泪水像是决堤一般止也止不住,白墨第一次知道自己这么脆弱,她的眼睛已经看不清江柯紧闭的双眼,看不清江柯苍白的面容,看不清这满地混着血色的水流。

        当救护车赶到的时候,柏义使了很大的力气也没能把白墨拉开,只得带着她一起上了救护车。

        医院里,柏义一刻不停地安慰着白墨,而白墨却只是双眼无神地坐在长椅上,裙摆上还沾染着血迹。前一刻,她还在为他曾经做过的事情感觉到心意的游移,而此刻,她已经完全不想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她只要他平安,只要他平安,有什么都可以慢慢来释怀。

        而他,这一次遇到了和以前相同的情况,只是这一次,他没有被欲望牵着走,他用这样残忍的方式遵守了他对她的承诺。他把自己反锁起来,把自己泡在冷水里,甚至放血来减轻药效

        白痴!我宁愿你背叛我也不希望你有事啊!

        白墨深深地埋下了头,双手抱膝,头埋在臂弯里,而膝上的旗袍布料霎时间湿了一片。柏义站在一旁沉默了下来,此时此刻,他说什么都很多余。

        当江柯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时候,白墨看到医生说“没事”的那一刻终于晕了过去,柏义手忙脚乱地接住了她。哎,真是,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把白墨安排在了江柯的病房里,白墨还好,只是因为贫血加上紧张过度,休息一会儿就好,江柯多少有些失血,好在不是特别严重,倒是喝了媚药之后又泡了这么久的冷水,需要静养。

        白墨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下床看到旁边的病床上的江柯平静的睡颜。人有的真的是挺墨迹的,非要等到这样的时刻才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什么都可以释怀,什么都可以原谅,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只要这个人还在。

        只要这个人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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