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愣了半晌,嘴角一歪,勉强扯了个笑容出来,却难看得要命:“这玩笑可不高明啊!”
“谁跟你他妈开玩笑了!”王简压着他的腿,撕扯衣服。
“放手!快放手!”周越发狂地挣扎,既然说了要做兄弟,他就不会再跟这个男人发生性关系,因此连指甲也用上了,在王简的脸上脖子上留下道道红痕,有的还渗出了血。
王简不管不顾,粗暴地亲着周越的脸,到后来,那已经不能称为亲吻了,而是暴烈的啃噬吞咬,恨不能把他整个人都撕碎咬烂、吃得干干净净。
“王简!王简!!”周越疼得直抽气,怒气冲天地大叫着,“你清醒点!”他一巴掌扇在王简的脸上,自己的手掌都抽痛了,“你想像我姐夫那样吗?把我打晕了再灌安眠药?”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竟然发起抖来,带了点疲惫,还有暗哑,似乎隐藏着浓浓的哀伤,“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个个都是这样……”
那一巴掌,还有胸口濡湿的凉意,唤回了王简的神智。
他稍微松开了手,看到被他压在地上的周越已经满脸泪痕。
周越的眼泪从眼眶里静静地滚落下来,滑过腮边,消失在鬓角里。
王简摩挲着周越哭得一塌糊涂的脸,难得温柔地为他拭去眼泪,慢慢地撑起身来。
“抱歉。我脑子有些乱。”王简靠着周越,坐在地板上,点了根烟。他男人味十足的侧脸,在烟头的火光下显得颓然无措。
周越还是仰躺着,没有起来的意思。
“就算知道你在假哭,我还是……”王简眼神迷茫地望着狼籍的客厅,平静地陈述着。
周越眼皮跳了一下,不说话。
“如果我是那个男人,把你养育成现在的样子的话,我绝对不会放开你。”
周越闭上了眼。
“我们没办法做好兄弟。”王简站起身,走了。
(bp;周越保持着那个姿势,抬起手,缓缓盖住了眼睛,嘴角却弯了起来。
这件小插曲,周越没有告诉傅明宣,偶尔谈起,也是轻描淡写地说那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熊怎样怎样。
他又搬到傅明宣家了,某次外出吃饭闲聊时,他们说起了蒋思佑。
“我们没法成为朋友。”大概买的烟比较烈,周越无法抑制地咳嗽了几声,继续说,“当初打破平衡的人是他,分手了也不可能再回复到以前的关系,不如不再见面,这样对很多人都好。”他指指自己,又指指傅明宣,奸笑了一下,“你知道这个消息很爽吧?真是死相!要不要跟我交往看看?”
傅明宣呆滞了半晌,周越装模作样地抚着胸口,西施捧心状:“啊啊,你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我就去找别人了,到时候可别在我面前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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