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黑漆漆的墙壁,周越有些恍惚。从餐馆回来以后,傅明宣的举动都很正常,可就是这正常,才让人觉得更加的不正常了。
两人早早就寝了。当周越被傅明宣压倒在床时,他也没什么不对劲。
很难得的,傅明宣采取了主动,强硬地吻着周越。
微微颤抖的嘴唇,一路往下,啃咬着他的锁骨。
周越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并不是说不习惯,而是觉得奇怪和疑惑,这就好像是感觉自己在亲吻自己,有种自摸的奇异感。
傅明宣主动时的技巧,竟然与自己的一模一样。
当双腿被分开时,周越睁大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跪在他双腿间的傅明宣,而那人也抬起头,直愣愣地看着他,手里还握着他的阴茎。
四目相对。
突然,傅明宣低下了头,他的声音略带梗塞,仿佛在忍耐着什么,原本的男高音像是因为感冒而变得沙哑含糊,他说:“周越,我办不到。怎么办?我办不到啊……”他露出要哭的表情,一边说,一边慢慢地滑动双手,熟练地为周越手淫。
最终,他也没能进入周越的身体。
周越拿了纸巾,擦拭干净了那些干掉的精液。傅明宣还没回来,他开始不安起来。
“阿宣?”他起身,拉亮台灯,光着脚往房门走去,打开卧室与廊间的穿堂的灯,亮如白昼。
大套房那边浴室的门虚掩着,哗哗的水声传出来。
周越推开门。
柔和暧昧的灯光下,傅明宣绻缩在浴缸里,只穿了件白衬衫,已经湿透,紧贴着皮肤。
(bp;衬衫的下摆只遮盖到大腿上,露出修长的腿,脖颈上、揽住胸膛的双臂之上,到处都是横横纵纵的割伤。
一道一道,流着鲜血。
浴缸里的冷水都染红了,他的剃刀丢在一旁,刀片上还粘了血丝。
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傅明宣抬起头,鬓边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他对周越妩媚地笑了笑。
周越平静地站着,面无表情。感觉腿上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滑动,他低下头去,看到半裸的傅明宣上身探出了浴缸,正无限温存地抚摸着他的小腿。
周越轻轻拉过腿上的双手,温柔地抚摩着,然而说出口的话却很凉薄:“你这样是要做给谁看呢?你已经不是小孩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呢?!”
他把傅明宣从冷水里抱起来,浑身湿透的人出奇地乖巧,安静地任他抱着。
回到卧室,换下湿衣,包扎伤口,傅明宣都还是像个玩偶,眼神空洞,听教听话,没有向周越强迫性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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