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正如我猜的,一哉果然带久留美进了宾馆。久留美想拒绝,但一哉说”难道你不爱我吗!“令她无法回答,就被硬拉进房里去了。一哉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久留美扑倒连沐浴也没有罩衫也被撕破,一哉的样子令久留美恐惧。根据我的想像,一哉大概是以充满欲望的眼神强吻了久留美并粗鲁地抓她的胸部。脸庞接近了,鼻孔也就大了,鼻毛跟着急促的呼吸飞出。嗯,彷佛浮现眼前了。我若是女人,就算有百年的恋情也一下给吹跑了。面对野兽化的一哉,久留美终于哭了,不是低声哭泣,而是”哇!“地大哭。久留美大哭之后,一哉似乎也清醒了。但是问题来了。听说久留美的父亲管得很严,而且是偷偷回家的女儿〔久留美〕,又看到了被撕破的罩衫。当然,老爸就发怒了!到一哉家去兴师问罪,成了大骚动。”
一哉,傻瓜啊。真是大傻瓜。
无精打彩的久留美似乎今天出门时也很困难呢。
也对。如果我身为人父,并有个像久留美这样可爱的独生女的话,一定会请保镖监视,把接近的男人全部宰掉。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好”
在缓缓摇动的小船上,久留美的肩膀在颤抖着。
真麻烦,我最怕女孩子哭了。
仔细想来,久留美本身并没做错什么,只是基于正确的判断,做理所当然的事而已。然而最受到伤害的却是久留美,实在没道理。
〔那个傻瓜,果然完全不理我的忠告嘛!〕一哉那家伙不但没让久留美高兴还让她伤心,还想把夏子追到手?少开玩笑了!梦话留到睡觉时说吧。我心里非常生气,但在久留美面前还是不说一哉的坏话。人都会有失败的,下次再见到他时,我会严厉地忠告他。
“一哉在那之后有连络吗?”
我把自己的手帕拿给了久留美,平缓地说着。
久留美擦着眼泪轻轻摇头。
“我打过电话了,可是一哉不在家”
〔啧,一哉那混蛋在干什么?难道真的在追夏子的屁股吗?〕我和久留美在漂动的小船上沈默了一阵子。
池塘周围的树林传来一阵蝉叫声。
阳光在水面上反射,耀眼地闪闪发光。
“你还喜欢一哉吗?”
我望着青空问,“我也不清楚了。”
久留美头也不抬地回答。
“我,和一哉那种事我没想过,我很害怕、那时候一哉好像变成另一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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