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你该怎么做?悭村咏!〕小心翼翼地跟在他们后面,我焦急地思索着解决之策,如果是好说话的流氓就好了。
或是摸黑从背后偷袭他、踢他的“宝贝”!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是相当见效而危险性小的方法。不过一想到后遗症,就令人退避三舍了。要是踢得太好让流氓大哥受了伤,那我不就变成众黑道通缉的对象?就算在黑暗中他认不出我的长相,万一他向久留美下手怎么办?
剩下的解决之道只有一条,而且危险性超大。
〔唔~!只有咬牙干了!!〕再走下去,搞不好就进了旅馆。那还有让我仔细研究万全之策的时间?
我像猫科的肉食野兽似的慢慢缩短跟男人之间的距离。
〔南无阿弥陀佛!〕一口气冲过他的身边时,我迅速地抢过他的公事包!“嗯?臭小子,你干什么!”
不愧是黑道份子。我虽趁其不备,但他追上来的速度追上来的速度可不是普通的快!
〔老天爷,求您保佑!希望这个流氓不要年轻时曾经是田径社的选手〕这是我玩过最无趣的猫追老鼠。哇,他已经快追上来啦!我一不做二不休,在他追上的前一刻把他的公事包打开往上一丢。
流氓专用的工作用具全被抖了出来。我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注射器。
〔果然是真的流氓啊~~!〕我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继续奔跑,幸好他没有再追上来。
比起“检举犯人”,包包里的东西更重要吧。我用最快速度冲过宾馆街,绕回到原来抢了流氓公事包的地方。
久留美还站在原地发呆。
“久留美!”
“啊咏?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噜嗦!快跑!!”
不让她有开口的机会,我拉起她的手腕就跑。跑啊跑,昨天跑今天又跑,反正我认命了!就是得跑!!
不知道到底跑了多久,跑过多少个地方。最后我们停驻在铁道旁的小公园里,寿命将至的薄暗街灯投射了进来。
我仰天喘息直到肩头完全平静下来。街灯的反射可以看到厚厚的云层,湿黏的风狂卷,还有雷鸣的轰隆声。看样子快下大雨了。
我们只是沈默地相互凝视着。
电车的压轨声过了之后,久留美才像耐不住沈默的压迫感似的开了口。
“我觉得我自己已经快失常了,心好像片片碎裂”
“所以?”
“谁都可以,我想糟蹋自己。”
在久留美把头低俯下去之前,我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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