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去想男人,我只需要用身子回报男人,同时也是报复夏恒带给我的这种空洞的心。
——你也去洗一下吧。
我一屁股坐在男人对面的沙发上。男人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听话般地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男人从浴室里出来以后,象换了一个人似的凶狠地将我抱进卧室,丢在那张欲望演绎过无数次的大床上。
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脱光衣服时,男人从床边的抽屈里找了一个避孕套套在他的生殖器上。我盯着那根套着套子的生殖器,想起什么似的问男人:
——你的套子是雕牌的吗?
男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望着我。窘得满脸通红。
——其实这是网上的一个玩笑,避孕套还用雕牌,一个网名而已。
我恶作剧地冲男人笑着解释。
——你不必要带套子,我没病。
男人没有听我的话,执意带上了套子。
我们开始做爱,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彼此粗重的呼吸打在各自的脸上,带着陌生的刺激,挑拨身体里储存已久的欲望。两具陌生的生殖器纠缠在一起,高低起伏般地撕杀,愉悦的呻呤声在男人的家里久久淫唱……
我们累了。躺在床上。男人说:其实玩小姐也没什么,都是女人。忘了问你,你要多少钱?听说花街的小姐,收费都很便宜,100元钱就可解决,是吗?
——我不是花街的小姐,也不卖自己。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男人原来一直把我当成花街的小姐。
我从床上跳了起来,迅速地穿好衣服往外冲。
男人一把拉住了我,
——再陪陪我好吗?我给你三百元钱。
我对男人所有的好感被他的话打碎得一无所有,我痛恨地骂了一句:
——操。
——这句话被女人骂出来挺有意思,我第一次听这样的话。我老婆跟别的男人出国了,我真的很寂寞。这是我第一次出门找小姐,只要你答应陪我,价钱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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