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鱼轻轻一笑,说道:“你怎么了,脑袋让驴踢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笑文傻傻地笑了,说道:“陈鱼,你长得真好看。”
陈鱼哼一声说道:“生得好看是罪过。不然的话,怎么会有男人为我疯狂为我死,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人老想占便宜呢。”
笑文哈哈笑了,说道:“咱们之间还能谈到占不占便宜的问题嘛,咱们早就是两口子了,既然是两口子了,肉体接触,那是生理需要。谁都不吃亏的。
陈鱼白他一眼,说道:“你向来就会强词夺理。
笑文有了色心,将她拉过来,二人一起坐到床上。笑文闻着陈鱼身上的香气,说道:“陈鱼,洗完心情好多了吧?”
陈鱼茫然地点了一下,皱眉道:“也许是吧。我想来想去,都觉得是自己害了他们。我想他们在九泉之下也会怨我吧。
笑文坚决表示道:“不,不,不,我看不是这样。如果死的是我的话,我也没有一点怨气。为了自己的心上人去死,那是值得的。
陈鱼不同意,说道:“那也未必。因为死的人不是你,你才会站着说话不腰疼,才说得这么好听,如果真到要命的时候,你不知道会吓成什么样子呢。
笑文笑了笑,搂住陈鱼的肩膀,说道:“你不信的话,你就往下看吧。如果那一天真来到时,我眉头都不皱一下。不过我事先跟你讲,如果我有什么意外的话。家里的那一大堆事都归你了。
陈鱼捏手道:“那可不行,我可不管的。如果你今天死了,我明天就改嫁。我可不会为你守身的。你可别怪我呀。
笑文很大度地说道:“那就随便你了。反正那时候我也没有什么能力了,想发牢骚都没有生命了。可是我的家里人怎么办?她们好可怜呀。
陈鱼嘿嘿一笑,说道:“那是她们的事了,与我无关。
笑文将摸她的手紧一紧,说道:“就冲你这向话。我也得多活几年。一定长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陈鱼笑了,说道:“我就看着你变成东海与南山好了。”说了一会儿话。陈鱼又问道:“笑文,无缘无故的,赵仁杰怎么会出事呢?他那个体格子,不该被车撞呀。他的反应能力挺强的,绝不会大脑失控出车祸的。我看这里有问题呀。
笑文自然不会将其中的秘密告诉她的。就装作一脸茫然地样子问道:“那会有什么问题呢?我可看不出来。我看是恶有恶报,一定是他以前干的坏事太多了。这回是老天爷在报应他。他这么死也算挺痛快了,没受多大的罪。
陈鱼摇头道:“你不要胡说了。要说报应,你也要受报应。你的罪不比他小吧?”
笑文指指自己的鼻子,说道:“我有什么什么罪过呀。我怎么不知道呢?请老婆说给我听。
陈鱼做出一副深沉地样子,说道:“别的方面咱们暂且不追究,就说在采花这方面吧。你长这么大。祸害过多少处女了?”
笑文听了露出得意的笑容,说道:“也没有几个,绝不够枪毙的。
陈鱼斜视着他,说道:“怎么不够呢。光我知道的,就有菊形美柔,苏兰,还有我了。我不知道的不知道有多少呢。就凭你祸害我们四个,就够挨一个枪子了。
笑文辩解道:“那怎么叫祸害呢?都是两相情愿的,我又没有强迫谁。你们都应该感谢我的。
陈鱼不服气地瞪着他,说道:“你祸害了我们,你还让我们感谢你,真是岂有此理。
笑文捏着陈鱼地嫩手,说道:“你想呀,如果不是我勇敢一点,将你们更成少妇,让你们体验到性爱之乐;女之乐的话,真不知道你们还有忍受多久的寂宴与孤寂呢。那真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漫长的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