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桥上,车子走走停停。
他似乎睡着了,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他看见那个傻瓜还在画室里,孤零零的。
画室在被遗弃的曾经的数学系教学楼中,黑压压的一幢破旧平房,人烟稀少。
她会害怕吗?
他突然觉得额角刺痛,现在才觉得痛。
出租车缓慢行驶着,不时惯性的向后停辍。
司机拍了一下方向盘骂骂咧咧,“这个点还堵车,修这么多桥有屁用,早知道就不做过江生意……”
许可掀开眼皮,看看窗外,他们的车还在大桥中间不上不下。
雷远的号码是多少来着?只记得前面四位,他问言兮萝,“你有没有雷远的手机号码?”
言兮萝看看手机,“呀,没电了,有是有的”。
四十分钟的路程居然花去一个半小时。
姜允诺背着书包在宿舍楼下晃悠。
值班室的阿姨大力拍了拍铁门,“你到底进不进来?”
姜允诺想了想,仍是摇头。
阿姨也不多话,利落的关门,上锁。
楼前黑暗一片,卿卿我我的小情侣们早已不见踪影。
姜允诺不知道该去哪,慢慢地走,一会儿就来到学校大门口。
路灯下,无数小飞兜兜转转,虽寂静无声却也热闹。
看了一会儿,有些倦了,她抱着膝盖坐在门口的花坛边,头靠在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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