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不起,我想进去了」
「嗯」麻理应着,再次躺在下方。正树驱身上前,覆上自己的身体。「要进去了。」
「嗯。」
麻理自己打开双脚,採取让正树容易进入的姿势。等待已久的湿润秘部,被正树一口气深深插入。
「啊啊!」
麻理情不自禁地开始娇美的呻吟。正树每次一动作,麻理便摇动腰桿配合他,并将自己的手腕绕到正树背上。这样的情况对正树来说是第一次,因为以往承受正树插入的对象,双手总是被捆住的。
可是,就因为双方相爱而做的性交而言,这应该是再平常也不过的「唔啊!嗯啊!啊啊!」
正树突然开始激烈抽送。终於可以有一次正常的性爱,为何自己会如此的清醒呢?
(如果你真能脱离我,完全回到伦理与道德的世界的话)
脑海中,浮现那时阿守从容不迫的神情。不要!别把我当成是和你一样的变态!
「正树我已已经」在正树身下的麻理颤抖着身体,似乎已快接近高潮。
「麻理」正树改变体位,坐在床上由后方抱住麻理,和昨晚在电话亭中的体位相同。麻理并末发现这一点,直接将臀部承载於正树之上。
「嗯啊啊」
正树一面在麻理的体内往复,一面闭起眼睛,昨晚的情景开始逐一流转过他的跟前。在不知是否会被人看见的电话亭中被玩弄私处的麻理。在电话的另一端、不认识的男人淫猥的嗓音。兴奋的自己。边哭泣、小洞却渐渐潮湿的麻理。阿守的命令。侵犯她吧!正树。上了麻理的自己。慢慢地,因这异常行为而兴奋的麻理
「啊!啊啊啊!」麻理比正树先达到高潮。她全身紧绷,大腿急剧地抽缩。正树侵入的内部也一下子绞紧,由她的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滚溢出烫热的汁液。
「啊啊正树啊啊啊」麻理还来不及喘息,正树就再度向内突进,使麻理也再次攀向顶端。当正树在麻理体内射精时,麻理已经迎向第二次绝顶高潮了。
「正树」
正树一边回应着要求亲吻的麻理,一方面,他的脑袋却依旧清醒。不,更正确地说,他是对自己领悟到的事实感到愕然。
(我的心,现在不在这里。我是想着昨晚的异常行为而射精的。这和使用麻理的身体来自慰,是同样的意义。)
一瞬间,囗中似乎又开始充斥着那种苦昧。
自己在什么时候,也变成了阿守的同类了呢?
麻理说她明天会去上学。阿守逼使麻理和正树交合,应该已经达到他胁迫的目的了吧?正树猜测接下来阿守会继续以麻理为目标的可能性不高,便回答她「那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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