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轶还有点反胃,有一勺没一勺地慢条斯理地喝粥,陈晟靠在旁边床上玩赛车。老式收音机里放着老歌。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只有那……沉默无语的我啊……不时的回想过去……
左轶停了勺子,“陈晟。”
“嗯?”
“过来一下。”
“怎么,唔……唔嗯……操尼玛的变态。”被亲了一嘴黏兮兮米浆的陈晟皱眉骂道。
过了几天,左轶脑袋上的印度阿三包被拆了,变成了半个脑袋贴膏药的光头党。陈晟笑得气都喘不过来,拿着手机咔嚓咔嚓咔嚓又是一顿猛拍,连小陈医生都没忍住凑热闹拍了一张。
结果他被陈晟追到了办公室,摁在墙上拽着衣领整个人拎起来摇了摇,捡起摇到地上的手机,硬给删了全部照片——老子的人也敢拍!
小陈医生手机里好几张小区遛狗姑娘就这么给删没了,缩在办公室角落里伤心欲绝,曲医生跟逗狗似的拍他脑袋,不哭不哭啊,曲姐给你介绍大把的好姑娘,你看咱们新来的实习妹子就很不错!
晚上陈晟给左轶光头上套了个塑料袋,把他拎进厕所洗澡,上上下下刷洗一遍,捏着那根大家伙搓了几下,逗他,“还能用不?”
左轶一本正经跟他解释,“这几天最好不用,手术恢复期情绪不能过于激动,脑血管bb脑骨bb……你如果难受,我用手……”
“老子难受个屁!”陈晟一毛巾摔他脸上。
陈大爷口是心非,他不仅难受,难受的还就是“屁”……股。他一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本来就是个那啥方面的饕餮,这一下子给禁欲了两周多,憋得挠心挠肺的。每天早上起来穿着短裤打早饭之前,都要先进厕所冲一回凉水。
自己在厕所纾解也不是不行,但是一则病房墙薄、左轶就在隔壁睡着,二则自己干巴巴地搓鸟怎么搓都不爽快,老是想着有一根热乎乎的狼……操!想个p!
陈晟恨不得给左轶打两剂营养针,“用”废了直接扔太平间。
刷洗完了这只最近被他养胖了些的半干尸,拎回病床上,陈晟自己也冲了个澡。对着镜子看看自己最近十分干燥、黑眼圈浓重、帅气度减半的脸,他往上面敷了一大坨绿泥。
左轶睁大眼睛看着顶着一脸绿油油面膜出来的他!
陈晟往陪护床上一靠,顺便踹了他一脚——看什么看?没见过世面!男人也要保养皮肤好吧!英俊帅气又不是天生天养!
满不在乎地顶着绿脸玩了一盘赛车,抬眼一瞟——左轶还是定定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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