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里看到她的哥哥们做过无数次这样的动作。
“不许出声!”阿加莎嬷嬷转身冲着她责骂道,“你们该由谁来负责对我来说
完全无关紧要的。你们全都迟到了,所以你们都得受罚。每人六下。”她单调而又
幸灾乐祸地宣布了这个判决。
梅吉心惊胆战地望着鲍勃那一动不动地伸出的手,看见长藤条以她两眼都跟不
上的速度,唿哨着抽打下来,“啪”的一声打在他那又软又嫩的掌心上,立刻就冒
出了一道紫痕;第二下打在手指和掌心的连接处,这地方更加敏感,最后一下打在
了手指尖上,十指连心,除了嘴唇以外就数这里最敏感了。阿加莎嬷嬷拿藤条抽人
是百发百中的。在她依次去打杰克以前,又在鲍勃的另一只手上抽了三下。鲍勃脸
色煞白,可是他既没哭出声来,也没动一动。轮到他的弟弟们时,他们也是如此,
甚至连沉静、纤弱的斯图尔特也不例外。
当梅吉看见藤条举到了她的手上的时候,她不自主的闭上了眼睛,所以没有看
见那藤条的下落。可是,爆裂、灼烫、炮烙般的疼痛从她的皮肉直透筋骨。在疼痛
蔓延到前臂时,第二下打了下来,当疼痛达到她的肩膀时,打在指尖上的最后的一
下顺着原路彻骨而来,像是直接抽打在她的心上,她的牙龈紧咬着下唇,几乎都咬
进肉里去了,羞惭和自尊使她不愿哭出声来;对这种做法的不平和愤恨使她敢于睁
开眼睛望着阿加莎嬷嬷,这次教训在给她留下刻骨铭心的印象,尽管她并不真正明
了阿加莎嬷嬷教训她的实质。
在吃午饭的时候,她手上的疼病才渐渐地完全消失。整个上午,梅吉都是在恐
惧和昏昏然的状态中度过的,对周围的一切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她坐在小班教室
后排的一张双人课桌旁,但直到在操场的一个冷僻的角落里缩在鲍勃和杰克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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