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砍下去。他的手腕上戴着皮腕带,吸收着从胳膊上流下来的汗水,可是他那
灵巧的双手却没戴手套,轻巧地抓着斧把,表现出了精湛的掌握方向的技能。
梅吉在他扔在一边的衬衣和汗衫旁边蹲了下来,满怀敬畏地看着。旁边放着三
把备用的斧子,因为即使用最锋利的斧子来劈桉木,用不了多少时间,也会变钝的。
她抓住了一把斧子的柄,将斧子拉到了膝盖上,希望自己也能像弗兰克那样劈木头。
斧子沉得厉害,她几乎举不动。殖民地用的斧子是单刃的,锋利得吹发可过,这是
因为劈按本用双刃斧太轻了。斧背有一寸厚,十分沉重,斧把从中穿过,用外加的
斜木片楔牢。松垮的斧子头使起来会脱落,像重磅炮弹似地凌空飞起的,能致人以
死命。在越来越昏黄的光线中,弗兰克几乎是本能般地劈着柴。梅吉以长期练就的
本领不费力气地躲避着飞来的木片,耐心地等待着他去发现她。圆木已经劈开一半
了,他喘着气,转身到了另一头,接着,他又抡起了斧头,开始劈另一头了。为了
省损失木料和加快进度,那劈缝又深又窄;在他劈到圆木的中心时,斧子头完全砍
进去了,大块大块楔形的木头在离他身体越来越近的地方飞起来。他全然不顾,劈
得反而更快了。突然,轰的一声那圆木断开了,就在这个时候,他轻巧自如地跳到
了空中,因为在斧子砍到最后一下以前,他觉察到那圆木差不多就要断了。在那木
头向肉垮落下去的时候,他落到了一旁的地上,微笑着,然而这并不是快乐的微笑。
他转过身去,拿起一把新的斧子,这时他看见他的妹妹穿着整洁的睡衣耐心地
坐在一边,一会儿解开扣子,一会儿扣上扣子。更为新奇的是看见她的头发并不像
往常一样用手帕扎着,而是成了一团团短小的卷发,不过他断定男童发型对她来说
是适合的,希望她能保持这种发型。他向她走了过去,蹲了下来,斧子横在膝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