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喝点茶吗,神父?”她问道。
“这就要看你是否愿意听弥撒了。”他边说着,边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他交叉起双腿,拱起的法衣下面露出了马裤和高统靴,这是教会对他所在的教区的
让步。“我给你带来了圣餐,不过,要是你想听弥撒的话,我几分钟以后就可以为
你做的,等一会儿再吃我并不在乎。”
“你对我太好了,神父,”她十分得体地说道,心里非常清楚,他和所有的人
一样,所敬重的并不是她,而是她的钱。“请用茶,”她接着道,“有圣餐我就很
高兴了。”
他克制着自己,使脸上不露出怨恨的神色;这个教区是他培养自我克制的好地
方。假如有朝一日他有机会摆脱他的脾气给他招来的默默无闻的处境,他就不会再
重蹈覆辙了。要是他善用心机,能打好手中的牌,那这位老太太或许就能使他如愿
(bp;以偿的。
“我得承认,神父,去年过得很愉快,”她说。“比起老凯利神父来,你让人
满意得多了,愿上帝让他灵魂烂掉吧。”她说最后一句时,声音突然变得恶狠狠的,
十分刺耳。
他抬眼看着她的脸庞,使劲眨着眼皮。“亲爱的卡森夫人!这可不很象是一位
天主信徒的感情啊。”
“可这是实话。他是个喝起来没完没了的老酒鬼,我相信,上帝会让他的灵魂
象他那酒鬼身子一样腐烂的。”她向前一倾身。“到现在为止我跟你相当熟了,我
想,我有资格向你提几个问题,对吧?毕竟,你可以随意使用德罗海达,就象它是
你自己的运动场一样——学学怎样做一个牧场主,把骑术练得更高明一些,超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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