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玛丽·卡森有钱),卷发被编成了两条粗辫子垂在肩头,上面扎着两条海蓝
色的丝带。她穿着“圣十字架”学校学生的那套素静的海蓝色制服,一位修女陪着
她从修道院穿过草坪,把她交给了拉尔夫神父的女管家;她很喜欢这姑娘。
“哎哟,这小姑娘的头发长得真好看,简直和希兰的一模一样,”有一次神父
问到她的时候,她高高兴兴地向他解释道:安妮一向是不怎么喜欢小姑娘的,并且
还曾为神父宅邸与学校太近而感到遗憾。
“得啦,安妮!头发是没有生命;你不可能仅仅因为她头发的颜色就喜欢她呀。”
他故意逗着她说道。
“啊,哦,你明白,她是个纯洁的小姑娘——挺哏儿的。”
他根本不明白,但他既没问她“挺哏儿的”是什么意思,也没有对这个词与梅
吉的名字念得一样顺溜发表什么评论。有时候,最好不要把安妮的意思弄得水落石
出,或者是对她的话过分注意而使她更来劲儿、用她自己的话来讲,她是个能掐会
算的人,倘若怜惜这孩子,他可不想听她说她怜惜的是她的将来,而不是她的过去。
弗兰克来了,他还因为在酒吧间仍然碰到他父亲而浑身哆嗦着,他不知道干些
什么才好。
“喂,梅吉,我带你赶集去,”他说着,伸出了一只手。
“干嘛不让我带你们俩一起去呢?”拉尔夫神父问道。他也伸出了一只手。
梅吉夹在两个她所崇拜的人中间,紧紧地拉着他们的手,她真是快乐极了。
基兰博娱乐场设在巴温河畔,挨着赛马场。尽管洪水已经退去六个月了,但泥
浆仍然没有干透,急不可耐的捷足先来者已经把它踏成了烂泥塘。在绵羊、牛、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